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背后是太原王氏,在河东道这片地界,还轮不到一个外地商贾撒野。
“李明!”
王仁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脸上的谄媚荡然无存,换上了一副狰狞面孔,
“本县给你脸叫你一声公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他指着李承乾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老东西欠了修河税,本县按律催缴,抽他几鞭子怎么了?
在河东这地界,本县的话,就是王法!
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也敢管本县的闲事?”
周围的豪绅也纷纷起身,指责李承乾多管闲事。
台下的衙役头子见县太爷发了火,立刻拔出佩刀,带着几十号人呼啦啦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引爆。
就在这时,地上的老人突然动了。
他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承乾身上。
老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到高台边,一把抱住了李承乾的靴子。
他没有喊冤,没有控诉。
老人哀求道:
“大人......赏口饭吃吧......老汉三天没吃一粒米了......就一口......”
这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仁则和那群豪绅的脸上。
万民安康?这就是他们粉饰的太平。
李承乾低头看着老人,胸中的滔天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他弯腰扶起老人,交到房遗爱手里:
“带他去后面吃东西,慢点,别噎着。”
房遗爱重重点头,扶着老人退到一旁。
李承乾转过身看向王仁则说道:
“王知县,你的戏唱完了。现在该本公子登场了。”
王仁则彻底撕破脸,厉声嘶吼道:
“来人!这几个狂徒意图谋反。给本县拿下。”
“呛啷啷!”
几十把官刀同时出鞘。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主子退后!”
程处默大喝一声,横刀在前。
但他还没动,一道山岳般的身影已然越过他,挡在了李承乾身前。
薛仁贵赤手空拳的往前踏了一步。
仅仅一步,那股铁血煞气轰然爆发。
冲在最前的几个衙役只觉呼吸一滞,仿佛被洪荒巨兽盯住,手里的刀僵在半空。
薛仁贵一把抓住当头劈来的一把官刀。
“咔嚓!”
那柄官刀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截。
“啪!”
薛仁贵反手一记耳光抽在那个衙役脸上。
那人连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