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进老牧民脚边的雪地里,崩起一团雪雾。
他低头看着自己喷血的手腕,瞳孔里全是难以置信。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一秒之内。
为首的佣兵的目光本能地往老牧民的方向偏了一下,枪口跟着偏了半寸。
其他三个佣兵也愣了一瞬,有人下意识想把枪口调转回去对准老人。
就是这一瞬。
陆峰在看到老牧民转身的同时,他的手腕一翻,枪口往上抬起。
枪托还没抵肩,准星还没到位,但他的食指已经在往扳机上扣。
第一发子弹穿过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打进为首的佣兵眉心。
那佣兵的眼睛还盯着老牧民的方向,手指在扳机上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后仰倒。
步枪从他手里脱落,砸在雪地上。
第二发子弹紧随其后,打在他旁边那个正试图把枪口从老妇人头上移开的佣兵胸口。
第三发,打穿第三个佣兵的脖子。
方岩在陆峰开第二枪的时候捡起了自己的步枪。
他的动作比陆峰慢不到零点三秒,枪口抬起时已经锁定了第四个佣兵。
那佣兵终于反应过来,手指在扳机上猛地加力。
方岩的子弹先到了,从他右眼打入,后脑穿出。
佣兵往后栽倒,步枪朝天空打空了整梭子。
第四个佣兵倒下去的同时,老牧民身后那个被他砍断了手腕的佣兵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左手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枪口摇摇晃晃地对准了老牧民的后背。
他的食指在扳机上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下压。
然而,苏月的手枪早就锁定佣兵左手的手腕,她扣下扳机。
子弹打穿手腕,手枪脱手。
佣兵惨叫着跪倒在雪地里。
五名佣兵全部倒地。
老牧民手里还攥着那把猎刀,刀刃上的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坑。
他的老伴瘫坐在地上,木合塔尔冲过来扶住了她。
年轻母亲紧紧搂着孩子,孩子的哭声在风雪中格外清亮。
所有村民全部活着,毫发无伤。
陆峰捡起地上的弹匣拍进步枪里,抬头看向村后山坡方向。
格雷戈尔几人的身影已经跑远了,正在往垭口方向全速撤退。
在陆峰抬头的那一刻,格雷戈尔也正好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