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不抗,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自己了,虽然她完全不知道杜威究竟是怎样**了她,可是那种被侮辱的恶心感,让她整个人身子乱颤。
她伏在地上,蜷缩了许久。却觉得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好像整个人被蚂蚁噬咬着一般。
旁边就是洗手间,白云溪拼命从地上爬起来冲了进去,将身上的衣服全部快速的月兑掉,而后将水喷头开到最大,站在下面不断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即使这样,还是觉得非常的恶心,那种屈辱的感觉,怎么洗液洗不干净。
白云溪流着眼泪不断的擦洗身体,特别是,大腿,以及胸前的敏感部位。
欧阳宸浩回到病房内,却不见原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白云溪,紧接着很快就听见了哭声混在水声当中。
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应,洗手间的门没有关紧,他缓缓的走了过去,只见白云溪蹲在地上,不停的擦洗着身子。
白云溪听见动静,惊慌的转头,见到的就是欧阳宸浩神色难辨的脸。
他一手放在洗手间的门上,将洗手间拉开,而后站在门口看着她,眼中神色复杂,她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嫌恶。
白云溪用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身子,试图让自己消失在他的眼前,将自己遮挡起来。
欧阳宸浩看着这样的白云溪,缓缓的走了过去,白云溪却后退了一步,整个人蜷缩在角落中贴着冰冷的墙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欧阳宸浩的脚步一顿,呼吸一滞,但还是缓缓的走了过去,白云溪不停的挥手让他不要靠近,他轻轻的抓住她的手,走过去蹲下,将她抱在了怀中。
白云溪像个小孩子一般,在他的怀中轻轻的颤抖,眼泪不停的滑落。
莲蓬头的水很快将他的衣服也淋湿,白云溪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欧阳宸浩叹口气,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白云溪哭着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了你派人保护我吗,为什么他们没有出现?”
欧阳宸浩并不解释,只是最后叹口气道:“对不起。”
白云溪听了这对不起,只以为他当初不过是敷衍她,根本就没有派人保护她,没有将她的安慰放在心上,于是更加的心碎。
她不敢问,不敢问他是否嫌弃了她,不敢问他当时去了那海边时见到的究竟是怎样的情景。万一她当时正在被羞辱,那他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