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发动到了另一边的一个角落里:“定住,30分钟之后才可以动。”
将她定格在挥拍的动作,他不客气的一个人打了起来,不多久,便是汗流浃背,看着她僵硬的动作,有些恶趣味的想偷笑。
白云溪恨恨的站在另一边,却不敢有所抱怨,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灵活的左右跳动着,每一下挥拍都潇洒自如,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28岁的男人,倒像是在学校里那些阳光帅气的小男孩,只是,她清楚的记得他的眼神有多么森冷,他的行为是多么霸道。学校的男生很单纯的,至少没有他复杂!
虽然这样想着,她还是忍不住抬头出神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十分钟之后,她已经全身酸麻,她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十分小心的偷偷的将手放下了一点点,“定好!”
一个网球突然蹦到了自己的身边,弹在了肚子上,他没有转头继续挥拍,她闷哼一声,吓了一跳,想起大学入学时参加的军训,她居然高度紧张,赶紧恢复那个僵硬的动作,似乎对他感到害怕,也是一种本能。只是有时候,她却总是不怕死的想要挑衅。
白云溪苦着脸定好,心中将欧阳宸浩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五分钟后,她觉得自己的手和脚都开始打颤,无比的沉重,又像是有针在扎,她全身虚浮着,怒气一个劲的往头顶冒,直到忍无可忍,她又不是卖身做奴隶的!欧阳宸浩只听见球拍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转头,那个本来应该乖乖站着的女人此时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头,不怕死的大声说:“我不站了,我再也不站了!!!我是做你的情妇,为什么要饿着肚子罚站,你这是虐待我!!我没有卖身做奴隶,你也不是土财主!!!”
欧阳宸浩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听着她的形容被逗乐,若是别的女人,只怕站到手脚抽筋,也还是会十分乐意的站在一旁看着他打球吧。
他没有说话,走到她的身边,站着,继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蜷缩在地上小小的一团,他突然发现她如此娇小,缩起来的时候,像个小小的孩子,同时也十分像一只可笑的鸵鸟!
心中如此想,他的脸上却面无表情继续看着她。
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球飞来的疼痛,也没有听见他说话,只感觉他走近,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他却许久没有说话,她不禁捂着脸从臂弯中偷偷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