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知予眼里,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
连回应的价值都没有!
宋知予关上水龙头,抽出纸巾仔细擦干净手指。
幽冷眸子抬起,漫不经心的看向镜子里的宋攸宁。
镜中两张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脸,一个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怨毒和嫉妒。
一个眉眼清艳,目光坦荡。
“你说我从小在港岛乡下长大,没有宋家撑腰没错,这是事实。但那又怎么样?”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出身我没得选,但我未来能走到的高度,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就算上流社会那群人看不起她的出身,她也一样有能力让他们闭嘴。
她将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正面对着宋攸宁。
那双澄澈的桃花眼里,此刻弥着一种让宋攸宁觉得刺眼到骨子里的傲气。
“女人的价值,从来不是在各种高端聚会上比拼丈夫的财富、名牌珠宝。”
“比起成为那群豪门太太口中,靠着救命恩情嫁进宋家,我更希望自己将来是靠着实力走上高位。”
“女子亦可从政从法从商,得权得利得财得势,拘泥于嫁入豪门,想想都好笑。”
宋攸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
“说的真好听,你以为没有宋家在背后扶持,你能进翻译司?最后还不是一样靠男人!”
“你这种想法,不过是自己没有背景、攀不上真正的高枝,才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宋知予看着她,忽然觉得多说无益。
宋攸宁从小被沈娴精心培养,在她的认知里,女人的终极价值就是嫁入豪门。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她和她之间的分歧,不是观点不同,而是世界观的根本对立。
跟她讲道理,不过是对牛弹琴。
她轻叹了一声。
临走前还是停住脚步,只是淡淡的提醒了句:“京圈那群公子哥没有一个是善茬,小心点那些卑劣手段。”
宋攸宁自认自己是在京圈众多公子哥身边捧着长大。
再不济,也轮不到宋知予一个乡下丫头对自己指手画脚。
她双手环胸靠在洗手台边,对着宋知予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语气里满是得意和不屑:“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嫉妒我?!”
“嫉妒我能自由选择婚姻,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