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只是累赘。

可天不遂人愿，第二胎还是女儿，沈娴也因为生宋攸宁落下病根再也不能生育。

这些年，沈娴好不容易熬死了婆婆，在京圈苦心经营豪门贵妇的形象，最怕的就是有人翻出这段旧账。

即便宋知予回到宋家，他们也只是对外说小时候走丢了刚找回来的孩子。

如今沈承霄当着两家人的面，把这个疤撕得鲜血淋漓。

“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她血缘上的亲妈！”

沈娴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嘶吼：“血缘是断不掉的！”

攸宁站在沈娴身边，一双通红的眼睛打量着沈承霄。

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某个高端的慈善拍卖会贵宾席？还是哪家顶级投行的年报封面上？

她一时想不起来，但此刻她也顾不上这些。

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宋知予嫁给孟鹤岑的念头！！

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委屈包装过的咄咄逼人：“姐姐！妈妈都不同意这门亲事，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男人，违背妈妈的意思，跟家里决裂吗？”

“呵。”沈承霄冷笑一声，抬手一把拨开宋攸宁的手。

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宋攸宁的道德绑架。

他深邃眼眸里压着毫不掩饰的锋锐与嘲讽，看向宋攸宁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聒噪的麻雀：“你也就只剩这个，能拿出来自我安慰了。”

他转头看向沈娴，目光极淡极冷，透着骨子里的冷傲：“予予不想认你，你就什么都不是。这门亲事你不同意也没用，决定权在予予，谁都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宋知予，周身的凌厉瞬间褪去。

换上了哥哥对妹妹独有的温和与笃定，沉声问道：“予予，别害怕，也别顾虑任何事。跟着自己的心走。”

“你愿意，沈家替你备嫁。你不愿意，沈家也能替你收拾烂摊子。有大哥在这里，没人能逼你做任何决定。

孟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拄着拐杖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他看看自家小儿子那副势在必得，眼底压着暗火的模样，还有沈承霄横空杀出来替宋知予撑腰的架势，心里门儿清。

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弯弯绕绕看不透？

小五对宋丫头的那点心思，恐怕早就生了根，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他咳嗽一声，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