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了吧?”她轻启嘴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算。就差一张证,一场酒席。”
“还有——没人知道。”何雨水抿着嘴,脸蛋儿酡红,眼里却亮晶晶的。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一声一声沉沉的心跳,忽然觉得这间黑漆漆的小屋比哪儿都暖和。“我好幸福。我妈没了以后,爸又跑了,直到现在才又尝到家的滋味。”
“我也是。”李阳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让人上瘾。”
“那你往后就多回家来。”何雨水仰起脸,眸子在黑暗里亮得惊人,“这个家,门一直给你开着。”
李阳没再说话,只是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等何雨水沉沉睡去,李阳才悄悄抽回胳膊,替她把被角掖严实,摸黑回了前院。到了下半夜,门又轻轻响了三声——秦淮茹来了。贾东旭最近那副魂不守舍的德行让李阳心里犯膈应,这段时间虽然还照常给秦淮茹吃食,却跟她明说了,那事儿暂且搁一搁。秦淮茹倒也无所谓,只要不少她吃的,别的都成。她还乐得轻松。
翌日,星期天,不用上班。李阳踏踏实实睡了个回笼觉,直到日头爬到窗棂上方才睁眼。穿好衣裳到厨房换了新炭,坐上水壶,洗脸刷牙。又从空间里取出一碗凝固的红烧肉搁进碗柜。面还有,不用另拿。
他迈步走到中院,站在何雨水房门前,扯开嗓子喊:“雨水,起了没?早上过来吃面!”
“没呢!哥,我这就来帮你煮!”何雨水在屋里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李阳笑了笑,转身往回走,正撞见秦淮茹端着一盆尿布从贾家出来。紧接着,何雨柱也抱了一满怀脏衣裳,从自家屋里跨出门槛。
“秦姐,麻烦你了啊!”何雨柱笑容满面地把衣裳撂在门口。
秦淮茹抿嘴一笑:“没事,都是邻居,该互相帮衬。”
李阳皱了皱眉,几步走上前:“你们这是闹哪出?”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呵呵地说:“我跟贾东旭商量好了,往后每月给秦姐三块钱,请她帮我洗衣裳。”
李阳把目光转向秦淮茹。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东旭和婆婆都应了的。”昨晚她本想跟他解释,谁知李阳嫌她膈应,蒙头就睡不理她。这会儿她心里有些发虚,垂下眼不敢看他。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