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没好气的接过来红糖,再伸手,这次不用她说,姜丝也递来了。
“你……”沈娇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红糖姜水,一边扭头对翟樾说话。
然而她刚说了一个字,只见翟樾三步并两步的直接大步到了厨房门口,而后匆匆留下一句:
“红糖姜水你一会趁热喝,搭配益母草膏还有去痛片,晚上早点休息,洗漱也用热水。”
最后的尾音几乎是飘过来的,因为人已经快步疾冲出去,片刻消失在院门口。
沈娇:…………
看着人跑的比兔子都快,好似多呆一秒就会有生命危险,沈娇也是气的无语了。
她伸手捂着胸口给自己顺气,朝着院门方向瞪去。
决定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在周末把话给说开,她真不想再陪翟樾玩猫捉老鼠的溜圈子游戏了。
这会,外边。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翟樾出院门后就一路小跑,路上周大勇他们向他打招呼他都没看见。
直至到了营区门口,他这才脚步缓缓停下,剧烈仓促的跑动让他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朝着营区内走去,双眼无神的直视前方,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就像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他这失魂的样子让哨兵们见了都不由得眼角余光斜看过去,不知道那会出去还好好的翟军长怎么会没隔一会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恰好此时张虎吃完了并带着大好的饭往回走,远远看见老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忙过去问发生什么了。
面对张虎的询问,翟樾回过神来,接过他手中的饭盒,说:“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我就没见过你有这么走神的时候,摆明心里有事啊。”张虎道。
翟樾抿着唇不回答,确实有事,但不能跟张虎讲。
他只能在内心深处自我谴责,完成自我道德和良心的审视和审判。
“你跟沈娇又吵架啦?没和好?”不见人回应,张虎猜测问。
但是老大还是不回他,张虎叹气的说:
“唉,你们都是要结婚的关系了,能有啥好吵的?”
翟樾听着“结婚”二字,心中的心虚更甚,拿着饭盒的手指攥紧。
先前这个由头是为了沈娇的名声不受影响,而如今更像是自己“偷来”的一般,偷了原本属于侄子翟景辰和沈娇的关系。
等不久后翟景辰回来,一切就被打回原形,自己回到原有的“位子”上。
“我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