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露出的半张脸,道:
“她发烧了,烧的比较重,浑身酸痛,走不了路。”
听到这话,周围的三五村民们立马惊呼起来,忙又关心询问有没有去村卫生室开药等等。
翟樾说去过了,现在准备回队长家,大家这才放了心。
村民同他们道别,翟樾终于能继续走。
怕沈娇觉得不稳害怕,且周围也没其他村民看过来,于是他将轻拢在沈娇脸颊上的手放了下来,改为双手抱着人。
翟樾全程都没再说什么,而沈娇也没发出半个音节,沉默是此刻沈娇最后的“体面”。
这会她脸埋在翟樾的身前,是直接贴上,几乎密不透风,像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队长已经先走一步了,他们小两口这亲密的样子,看的他都直掉鸡皮疙瘩,不忍卒视。
回到队长家。
翟樾将沈娇放到屋子里,队长媳妇已经细心的给她准备好换洗的衣服还有卫生带了。
门关上,翟樾去了外面,看见泡在盆里的床单和衣服,朝那边走过去。
屋里。
两人收整好出来,沈娇手中拿着弄脏的衣服,很是不好意思的对队长媳妇道歉。
队长媳妇性格开朗热心,说没什么,都是女人,来事弄脏衣服很正常,还要抢沈娇手中的脏衣服帮她洗。
对方不介意已经是天大的好心了,沈娇万万不敢让她给自己洗衣服,忙往回拽的说:
“李婶,我来洗,我会洗的很干净的。”
“不是怕你洗不干净,是你来事儿本来就肚子疼,碰了冷水会更疼,所以我来洗就好。”队长媳妇道。
“大家都是女人,不用不好意思哈,何况你还是我们村子的救命恩人呢,我给你洗个衣服是应该的。”
沈娇不敢当“救命恩人”这四个字,分量太重。
她一没在前线抢险,二没救大量的村民,只是帮忙处理轻伤。
做清创缝合也不过才四次,后面医院就增持了医生人手,不缺医生了。
于是乎,在队长媳妇要拿过去衣服的时候沈娇拼命回拉,坚持自己来洗。
二人就这么一路拉扯到门槛外,队长媳妇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她泡着床单的盆的方向。
在看到已经有人在动手洗了,而那人竟还是翟樾,霎时她就惊的“哎呀”一声。
这声音也让沈娇下意识侧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当她看到翟樾在洗床单,那床单的颜色和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