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大夫说。
“另外还可以用红糖煮姜片水,也对身体有好处。”
翟樾点头记下,接过来队长递来的搪瓷杯,让沈娇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一边吹气,一边另一只手轻轻托起沈娇的脸颊,让她就着力道,将益母草水喝下去。
“沈娇同志这身体有些差啊,疼的也太狠了,脸色白的跟个白灰一样。”队长在一旁看着沈娇仍旧惨白的脸色叹道。
他今早刚看第一眼的时候也被吓到了,差点以为沈娇得了什么重大疾病。
“昨夜不是沈娇同志掉下坡林那边?挨饿受冻担惊受怕的,尤其是发着烧,叠加一块去了。”大夫说。
“昨夜你们怎么没将人送来?不然今早也不会烧起来了。”
“昨晚她没事。”翟樾回道。
他也没想到睡了一觉后沈娇就发热起来,还来了例假,双重遭罪。
翟樾这会垂着头看着怀中的人小口小口将搪瓷杯里面的益母草水喝的差不多,还有一个底时却不喝了,翟樾道:
“就剩最后两口。”
“苦……”沈娇眉毛拧起,别过头靠在翟樾的肩膀上,不愿再喝了。
“良药苦口。”翟樾耐着性子轻声哄她,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然而沈娇不为所动。
翟樾看一眼杯底,药膏没完全化开,估计苦的根源在这。
于是他让队长再加些水,又晃了晃,端着杯子对沈娇柔声开口:
“加水了,不苦了,喝完肚子才不会疼。”
“真就最后两口了,你刚小半杯都喝下去了,最后的肯定也可以。”
“你闭着眼睛,一鼓作气喝下去,或者我帮你捏住鼻子?”
沈娇听着翟樾在她耳边念经,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还把她当成三岁小孩哄,要帮她捏住鼻子。
沈娇怕他真那样做,自己丢不起这个人,终究还是重新侧过头,就着翟樾的手将剩下的药喝完。
翟樾见杯底清空,沈娇纵然排斥的蹙着眉,但却又格外听话乖顺,像一只温软的小兔。
不经意间,他眼底浮现淡淡柔情。
翟樾侧头,伸手准备将空杯子递回给队长,然而下一秒,蓦然对上两双目瞪口呆的眼睛。
二人皆是没想到,这外表看着冷酷威严的翟军长,居然能有哄人哄得如此轻声细语的一面,反差简直不要太大。
尤其是队长,他除了震惊呆住外,还有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