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且饶人,求你别报警,我会想办法赔你的……”
“终究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砸这么多钱让你上大学,这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她并没打算放过林晓。
一旁的服务生也急忙求情:“鹤小姐,林晓是新来的,刚培训上岗,她也不容易,您就……”
鹤知栀扭头看她:“你替她还?”
“……”一旁的服务员往一旁退了两步,闭上了嘴巴。
鹤知栀拿着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臂上的红酒渍。
“新来的怎么了?岗前没培训?不知道私人包间的规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鹤知年进来时瞥了一眼地上的林晓。
将叶枕书牵到一旁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神色清冷朝林晓这边瞧着。
他朝招财摆了摆手,招财点头,走出了包间。
叶枕书推了推鹤知年的手臂:“你拉我过来干什么?不去帮一下么?”
“看着点儿就好,别让知栀收拾得太过火,我妹这性子,谁能让她吃亏?”
“那也不能干看着?”
鹤知年浅浅一笑,“你去了,她能把房顶都掀了。”
叶枕书也就没吭声。
“鹤小姐,您要怎么做才能消气?”她声线降了下来,眼泪簌簌砸了下来。
鹤知栀还没吭声,韩寂川也到了。
跪在地上的林晓朝他投去委屈的眼神。
韩寂川眼神落在鹤知栀身上那条昨天刚到的裙子上。
他眉心蹙成川字型。
“川哥……”林晓跪着的双膝朝他这边挪了过来,“我是真不小心的,求求你,让鹤小姐……”
韩寂川看了一眼宋白,宋白急忙点头,转身出了会所。
韩寂川车里还有好几套今天刚到的裙子,本来想今晚一起给鹤知栀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
林晓年前被调去乡下。
而她被调下乡下的原因被猜疑后又被扒了出来。
她没有脸在医院待下去,便来到了会所应聘。
会所全年无休,过年这段时间还是双倍工资,她便来了。
韩寂川也是在前些天听到乡下传来消息,说林晓辞职了。
他并没有在意,这是林晓的因果。
只是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还能碰上。
好好的前途就这么被她作没了。
“你先去换套裙子,我让宋白送上来了,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