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辞将人抱回房间的时候金毛被关在了门外。
梁好也因此松了一口气,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她对着商砚辞埋怨道:“你怎么不把他关起来?”
商砚辞心虚地往旁边站站。
在梁好眼里却还是那一副清冷生人勿进,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的男人。
这都是鹤知年给他出的主意。
鹤知年现在为了他俩的感情无所不用其极。
她扶了扶胸膛,看着睡熟的孩子,她又不想在这个时候骂他。
这时,她才想起张亦扬让她送的文件。
“喏,给你。”她将拽出褶皱的文件递给他。
商砚辞接过,仅看了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这是今天鹤知年和商砚辞对的没通过的方案。
他竟然怕梁好反悔,还做多重保险骗梁好过来。
鹤知年这个男人可真是可怕。
“谢谢。”
商砚辞拿着文件,没有多待,生怕她会怀疑,便走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梁好这才放下心来。
商砚辞走进书房,在书房待了半个多小时。
他没好意思回房间。
按照鹤知年的意思,孩子现在正躺在商砚辞床上。
可梁好也没见出来。
她要是睡了自己的房间,难道他还真的像鹤知年那样不要脸地躺在她身旁?
这他做不到。
他又想起梁好对他说的那句不知道是不是玩笑的话。
“别光顾着看,倒是上啊。”
他知道梁好性子开朗。
但这个玩笑他不敢当真。
要真躺她身边,她不高兴明天带着孩子跑了,就前功尽弃了。
他也不知道现在对她什么心思。
就想让她俩都待在自己身边。
即使她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商砚辞扶着额。
叩叩-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洗漱完的梁好穿着商砚辞买的衬衫睡裙站在门前。
他看愣了神。
一头秀发垂在肩头,那双笔直的小腿就在他眼前。
他慌里慌张地收回目光,随意翻开桌面的文件。
梁好:“今晚,你睡哪儿?”
“我……”他结结巴巴,不敢直视。
梁好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一笑,“我跟孩子睡。”
“嗯……”
梁好:“我跟孩子睡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