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坐坐,几人却拒绝了。
“依萍!”周敏手里攥着稿纸还有几张照片,“我们特地把稿子拿来给你看看。何记者那边虽然会发申报,但我觉得得让你过目。”
祝秋实从脚踏车后座上跳下来,拍了拍裤腿:“你看完觉得怎么样?何记者写得还算实诚吧?”
“还行。”依萍低头又翻了一页,拿着照片看了一会儿,“他拍照的角度正,写的东西也没偏。比我想的好。”
祁蕾跨在自行车上,一只脚撑地:“那稿子敲定,我们就准备发了。我看他把版面排得挺大的,想来应该能铺出去。”
依萍点了点头,顿了一下:“你们进来坐坐吧,金婶煮了汤,正好喝点,马上就开饭了,都留在我家里吃。”
祝秋实笑着摆手:“不了不了,我们还得回学校继续排练呢。明天那场要赶出来,何记者说要赶在周末之前发。”
祁蕾也摇了摇头:“改天再聚餐吧,依萍,今天真得走了。”
“哎!好吧!”依萍沮丧道,随后送着几人出巷口。
“你家这大院子看着真宽敞,门口那棵桂花树香得很。”祁蕾回头看了一眼院墙边伸出来的桂花枝。
“你家三楼的窗户真好看,那个窗帘也好看!旁边的露台上还有秋千……”朱晓芬手里攥着包带,羡慕道。
“那个呀,就是摆着玩的!”依萍笑了笑没再说话。
周敏把那沓稿子放进布包里,抬头看了依萍一眼:“那我们就先走了。稿子要是有什么要改的,你明天早上跟我说。”
依萍站在巷口,看着她们几个重新跨上脚踏车。
周敏骑在最前面,祝秋实载着朱晓芬跟在后面,祁蕾压着尾。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的声音在巷子里咕噜咕噜地响了一阵,拐过弯就渐渐远了。
她站了一会儿,低头翻了翻手里那份稿子,又看了一遍最后一页的署名——何书桓的名字印在栏目编辑那一栏,规规矩矩的,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她把稿子折好放进口袋里,转身回了院子。
身后那棵桂花树的香气从墙头漫过来,细密的,淡淡的,像是秋天最寻常的一个下午该有的味道。
抬头看三楼的露台,像个小花园,王雪琴给她布置的。
王雪琴说当年在哈尔滨,心萍有一个院子,里面花园布置得美极了,还有秋千,她当时想要一个,却被陆振华以年纪太小,一个人住不放心为由打发了。
这件事,她都忘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