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二楼的雅间里，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他嘴角微微勾起，却看不出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上官砚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楼下那个“少年”。

从方若宁走进这条街的那一刻起，他就认出了她。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她。

上官砚的眼神越来越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他放下茶杯：“断风。”

“属下在。”

断风顺着上官砚的目光看了一眼楼下，心里了然。

楼下，方若宁和如玉已经挑好了花。

她们选了几束黄栀子和野蔷薇，又挑了一把四月雪，打算回去插在花瓶里。

付了钱，方若宁抱着花，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脚步停下，警惕地环顾四周。

集市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仔细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难道是自己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方若宁皱了皱眉，心里却不这么想。刚才那道目光绝对不是错觉。

人群里，一定有人在盯着她。

难道是昨日打听张家的事情露馅了？

想到这里，方若宁拉了拉如玉的胳膊，低声说道：“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吧。”

如玉立刻点了点头：“好的公子。”

两人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往集市外走。

跟在后面的护卫也察觉到了方若宁的异样，立刻提高了警惕扫视着四周。

走出热闹的集市，街上的人少了一些。

如玉抱着一大堆东西，她一边走一边说：“公子，等下想吃什么晚膳？回去先给您备上。您想吃糖醋鱼还是红烧肉？”

方若宁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肚子还胀得很。

她摇了摇头，说道：“晚些再说吧，现在还不饿。”

两人继续往前走，拐过一个街角，忽然有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狠狠地撞了如玉一下。

“啊！”如玉惊呼一声，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那人撞了人之后，不仅没有道歉，反而伸手一把扯下了如玉腰间的钱袋子，转身就跑。

“小偷！站住！”如玉大喊一声就要追上去。

“别追！”方若宁一把拉住了她。

“公子，他偷了我们的钱袋子！”如玉急得跺脚。

方若宁看着小偷消失的方向：“不用追了。”

这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