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查清楚了反而对‘他’更有利。
“摄政王到——”
御书房外,小太监忽然高声禀报。
萧承睿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收敛了脸上的怒色。
对这个皇叔,他向来是敬重的,还有几分畏惧。
金线描龙的玄色靴子跨过门槛,萧墨进门时,仍是和往常一般俊容淡漠。
“皇叔……”
萧承睿恭谨喊了一声。
“本王听说,皇上前日也去了楚香楼?”
不冷不淡的一句话,让萧承睿瞬间打起精神来。
他是偷偷出宫的,除了一个贴身侍卫,谁也没带,居然这都被皇叔发现了。
“朕是去找许将军的……”
萧承睿只能实话实说。
却没想萧墨脸色更沉了。
“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整日围着一个男人转,成何体统!”
他语气并不重,却让萧承睿羞愧地低下了头。
萧承睿站起身来,如同学生在夫子面前一般,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先帝将你托付给本王,本王悉心教导你三载,可不是要你满脑子情爱,不顾江山社稷的,还妄图修改国法,你是想动摇祖宗的根基?”
萧墨暗沉的眸光落在他身上,那股冷酷的威压,叫人不敢直视。
萧承睿不服气地小声反驳:“皇叔朕没有想动摇大雍的基业,朕只是觉得男人喜欢男人,亦是人之常情,既是人之常情,那允许男男成婚,又有何不可?”
“人之常情?”萧墨目光更冷,“莫不是皇上也好男风,才觉得男人喜欢男人是正常的?”
萧承睿心神一凛,这要是在皇叔面前承认,皇叔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朕、朕才不喜欢男人……”
萧承睿磕磕巴巴否认。
说实话,那天去楚香楼,看见那些小倌们搔首弄姿招揽客人,他心底是恶心排斥的。
他只是喜欢许今昭,而许今昭恰好是男人而已。
“那好,皇上年底便及冠了,让内务府筹备筹备,给皇上遴选一批秀女吧,待皇上冠礼过后,便可封后纳妃了。”
萧墨严肃的语气不容置疑。
萧承睿脸色一变,下意识拒绝:“朕不想选秀……朕的意思是,朕还年轻,选秀一事不着急吧?”
“皇上乃一国之君,为皇室开枝散叶,越早越好。”萧墨不冷不淡堵了回去。
萧承睿一万个不情愿,小声嘟囔道:“皇叔都二十六了,自己不也没娶妻吗?”
萧墨一记冰冷眼神过去,萧承睿倏然闭了嘴。
得,这事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