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就同时使用多种解毒剂,风险很高。”
周悬戴上耳麦:“铁柱,把摄像机对准最重那个伤员的指甲和口腔黏膜。”
镜头晃了几下,定在一名年轻搜救队员脸上。
他的嘴唇和指甲床呈暗红色,胸口起伏很浅,颈侧皮肤有成片水疱。
“口唇不是普通发绀,是暗红。硫化氢和氰化物都可能造成组织不能利用氧。汗液有没有蒜味或农药味?”
赵铁柱凑近,隔着面屏喊:“有农药味!还有刺激性气味!”
“按三合一工业废料暴露处理:有机磷、硫化物、腐蚀性中间体,不能押单一诊断。”
周悬把现场分区图调出来,“村口井、溪流、临时饮水点全部封控。泥石流会把槽罐碎片继续往下冲,第二波暴露很可能在水源。”
安德森低声问:“国际毒物名录里没有这类混合物的标准处置方案。”
“标准方案不会替泥地里的人呼吸。”
周悬抬手示意小张记录,“第一,气道和氧合优先,重症插管别等;第二,解磷定按有机磷暴露分层给,阿托品只滴定到分泌物和支气管症状受控;第三,羟钴胺素到场后,给暗红黏膜、乳酸升高、意识障碍、循环衰竭的红区患者优先用;第四,PHAS-03-M只进应急授权组,不按常规剂量,从最低安全线的一半以下开始,红黄绿观察卡十五分钟一轮。”
伯纳德往前一步:“周医生,现场没有完整微量监测,PHAS-03-M会增加肾脏排泄和心肌负荷,这个风险无法量化。”
周悬转头看了他一眼。
“伯纳德教授,现在躺在泥地里的人,还有十分钟给你等定量报告吗?”
伯纳德没有立刻回答。
周悬转回屏幕:“小张,盯观察卡。呼吸频率、颈静脉、心律、尿量、皮疹范围,十五分钟一轮。黄色指标减半,红色指标停药、升压、转运。所有医嘱由现场负责人签署,总中心留远程会诊记录。”
小张攥着笔:“滴速从每分钟十五滴以下开始,出现黄色指标减半,红色停。阿托品看气道分泌物,不看瞳孔单项。”
“这回记得挺牢。”
周悬扫了他一眼,“上次敌百虫洗胃差点把人送去见祖宗,总算没白罚。”
屏幕里,赵铁柱抹了一把面屏上的雨水:“师父,宣威支援车到了!他们带了羟钴胺素、PHAS-03-M和解磷定!”
现场医生报数:“红区一号,已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