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强行干预临床救治和涉密科研。”
萧明哲又抽出第二份。
“这是家属授权书、伦理应急备案、国家毒物网络绿色通道编号、特批药物双人核对记录。你可以依法审计流程,但不能越权叫停正在维持生命的治疗。”
陈茂一页页翻过去,动作慢了下来。
“还有,陈处长。”
周悬看了眼他的西装口袋,“你手机响第三遍了。”
陈茂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厅长”。
他刚按下接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传出来,旁边几个记者的手机同时对准地面。
“陈茂!谁让你带人去清河二院搞停职审计的?立刻回来!国家监委调查组已经到厅里了。你涉嫌违规向京城不明机构转递清河分中心涉密数据,现在停职接受纪律审查!”
手机从陈茂手里滑落,屏幕在地砖上裂开。
他扶住墙,慢慢坐到墙边。
随行人员互相看了几眼,没人再往EICU门口挤。
“张教授,你也别急着走。”
徐朝阳拿着急诊毒物实验室刚打印出的报告单,递到张建平面前。
“孙大成最新游离铜与总铜比例,从百分之四十二降到百分之二十八。两小时尿量三百毫升,钾离子回落,乳酸下降,血红蛋白没有继续掉。肾小管功能正在恢复。”
他翻开另一页病例报告草稿。
“这是我们准备投递的临床个案报告。致谢名单里,我写入‘省城附院张建平教授对本病例伦理风险的质疑’。文章只呈现脱敏资料、备案编号、监护曲线和风险控制路径。等同行评议时,大家会看到张教授在抢救关键时刻提出过停止治疗建议。”
张建平盯着报告,嘴唇动了几次,最后把复印病历塞回助手怀里。
“资料留给医务科走正式程序。”
他转身离开,“我会补一份书面意见。”
两名保安陪着他穿过走廊。
陈茂还坐在墙边,省卫健委随行人员低头收文件,没人开口。
“行了,别堵门。”
周悬扯了扯衣领,转身往办公室走。
“老萧,煎饼果子呢?徐博士,盯着CRRT跨膜压和吸附柱压差。晋升国手以后还敢在我科里摸鱼,我照样把你退回协和。”
“是,周老师!”
徐朝阳抓着报告单,立刻回到监护仪前。
窗外晨光落在清河二院“国家级区域毒物控制中心”黄铜牌匾上。
周悬推开办公室门,看见桌上那袋煎饼果子,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