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过速。”
“那他为什么只有五十二?”
徐朝阳盯着监护仪,又翻回病历。
低血压,心率不升,直立性低血压多年,游离铜比例异常,溶酶体转运体活性接近零。
PHAS-03迟发性毒性导致铜沉积,累及自主神经,尤其节后交感神经元。
“自主神经无法代偿。”
他抬头,“更准确地说,是节后交感神经元变性后的去神经支配超敏。内源性儿茶酚胺长期不足,效应器受体上调。常规剂量继续堆去甲肾上腺素,会让α1和β1受体过载,诱发钙超载、心肌损伤和恶性心律失常,休克反而更难纠正。”
“还没蠢到需要退货。”
周悬松开手,“下一步?”
徐朝阳转向护士:“去甲肾上腺素降到维持量,连续有创压监测。准备短效升压药,小剂量试探,严禁冲击式加量。赵哥,床旁超声每三分钟复查一次心肌收缩和容量状态。”
周悬没动:“根源呢?你打算跟血压计谈恋爱谈到天亮?”
“根源是细胞内铜毒性导致线粒体呼吸链被抑制。”
徐朝阳语速很快,“启动国家特批抢救预案。CRRT上高通量膜联合吸附柱,动态监测游离铜、乳酸、钾钙镁和酸碱。螯合剂不能直接往置换液里加,走独立静脉通道微量滴定,避免血游离铜骤升引发溶血。左旋肉碱修饰阻断剂按应急批件核算剂量,先做双人核对和床旁记录。”
萧明哲看了周悬一眼。
周悬只给了两个字:“执行。”
护士开始调泵,赵铁柱推着CRRT机器冲进病房:“床旁透析机到了,高通量透析器和吸附柱都备好!”
许嘉音从重点实验室赶来,手里拎着转运箱:“药瓶、批号、冷链记录、伦理备案号、应急批件,全部在盒内。双人签字,我和徐朝阳各核一遍。”
徐朝阳接过无菌药瓶,逐项核对标签、批号和剂量。
小剂量升压方案进入患者体内,去甲肾上腺素逐步撤下。
监护仪上,血压停在七十五/五十,心率从五十二升到五十八,波形没有新发室性早搏。
“窦性心律。”
护士报数,“血压暂稳。”
病房门外,几名本地自媒体记者探头探脑,手机镜头隔着玻璃晃动。
护士长直接拉上遮帘,把门口清空。
周悬站在床旁,看着透析管路开始运转。
“徐博士,这台抢救没结束前,你要是敢把眼睛从患者和机器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