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事,心底齐齐浮现出同一个想法:完颜格格这下彻底完了!
跳给王爷一人欣赏,那是闺房情趣。
跳给所有奴才欣赏,那便是教坊司舞姬,是青楼里的娼妓。
完颜疏萤经此一遭,名节尽失,算是彻底毁了。
当然,齐月宾除外。
她自幼养在德妃膝下,又看惯了柔则的做派,打从心里就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只跟吉祥感叹了一句:“年侧福晋此举实在欠妥,太过鲁莽,会惹王爷生气。也罢,过几日我们再去宓秀院探望年侧福晋,以免王爷迁怒于我。”
瑞锦院
“此事当真?”布音珠瞪大眼睛,强压下那蠢蠢欲动、想掏耳朵的手。
她不就孕期疲惫,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就变天了?
这给她干哪来了?
年世兰何时长脑子了,知道从根基上摧毁争宠对手?
敏珠满眼肯定:“千真万确,主子方才睡醒,有所不知,此前咱们院里大半奴才,都赶去瞧完颜格格跳舞了。”
布音珠:“!!!”
“完子!不仅完颜疏萤完蛋了,完颜氏一族的名声也得跟着受牵连,年世兰也讨不了好。”
“看着吧,若是事情闹大……完颜氏不会放过年家的。”
柔则是胤禛年少饱受冷落与委屈岁月里,仅有的一抹亮色。
是他年少时对抗父权,为自己赢得的一枚精神勋章。
是他从皇父威严下抢夺来的战利品,亦是他成功夺来皇父关注的筹码。
最关键的是,柔则死的早。
死人永远不会犯错,死人永远不会衰老,死人永远不会变得面目可憎。
所以,柔则在胤禛的记忆里定格为永恒的完美,是活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不论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几分演戏、几分执念,她始终是胤禛心里无可替代的“白月光”。
如今年世兰这么一搞,惊鸿舞臭了,等于给“白月光”身上抹了翔,胤禛不暴怒才怪!
以胤禛的小心眼,即使看在年家的份上忍下了,心里也绝对会给年世兰记上一笔。
这辈子年世兰还能否继续做那朵热烈灼人的红玫瑰,真不好说。
不过,这与她无关,她只管看戏就是。
布音珠嘴角微微扬起,眼底漾开几分幸灾乐祸。
“这下,咱们王爷可有的头疼喽~~~啧啧…最难消受美人恩,表哥也是辛苦~~”
敏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觉得自家主子可能想的有点儿多,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