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法。”

李华在内心喊了一声，表面只能如秦有木般故作正经。

“嘶...我觉得我内心也有你，可是怎么说呢，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该只是恋人......”

李华实在无法想象与秦有木谈情说爱的场景，他本身也没有这方面意愿。

“你说得对。”

秦有木自然不是以此为要挟，说些让李华负责之类的话。

“我的意思是我们往后可以夹杂一层这样的关系，不能影响工作与公事，我也不强求你去找其他女人。”

“但是，我们有一层这样的关系，你懂吗？”

其实早在国王游戏之后，李华与秦有木关系就有点特殊，如今她只是把这层关系给挑明。

“我懂，可这......不就是小三吗？”

李华有点不太理解秦有木的正经，既要又要。

明明他连正经女朋友都没有，秦有木大可直接要求‘老婆’身份，两人只挂名分同样能做到不影响公事。

“嗯？”

秦有木眼眸寒光迸溅而来，虽然李华后面几个字几乎只是嘴巴动了，但她凭表情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李华吓的一哆嗦，赶忙摆手转移话题，“哎呀，我是说有木，既然你要把事情说明，那你何必委屈自己呢？”

“委屈......没想到你脸皮也挺厚。”

秦有木目光流转，靠在椅子，“我们都不能为这些事磕绊脚步不是吗？即便领证成为夫妻，那也是名存实亡。”

秦有木不能停止脚步享受私情，哪怕只是与李华手牵手逛一天商场。

今天不能，以后不能，永远也不能。

从她牺牲第一个人开始，她就失去这些资格，此生只能为‘大义’而活。

之所以挑明关系，更多只是强迫症发作，不想只让自己把这事憋在心里。

“那你为什么......”

“李华，我也是肉长的，我不是真的机器。”

秦有木明白自己永远也做不了正常人，可她不想中意的男人连自己的感情都不知道。

有些感情，不一定要长相厮守，甚至不一定需要存在。

秦有木要的只是彼此心意互通，奈何无法携手的关系就够了。

“至于你说的小三，差不多吧，毕竟我们永远也没可能，我无权阻止其他女人跟你相爱。”

“有木......”

李华怔怔看着秦有木，而后苦笑一声，“你明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去谈情说爱。”

如果全世界的污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