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惜。”
李远的脸当场黑了。
夏侯惇却松了口气,端起酒碗便喝了一口。
“贤侄,你终于要上朝了。”
李远扭头看他。
“贤叔,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夏侯惇放下酒碗笑道:“不知道。”
“主公为什么突然让我上朝?”
“不知道。”
“朝上有什么事?”
“不知道。”
李远盯着他。
夏侯惇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鼻子。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李远转头看向那名亲卫。
“主公有没有说,我上朝做什么?”
亲卫低下头。
“丞相只说,明日让您站在他身边,少说话,多听事。”
李远冷笑一声。
“少说话?”
这四个字从曹操嘴里说出来,和让典韦少吃肉没有区别。
他已经在府里养了半年病,好不容易恢复自由,曹操第一件事不是设宴庆贺,也不是送赏赐,而是把他拖去上早朝。
狗老板果然记仇。
亲卫又从怀里取出一卷竹简。
“这是丞相给您的朝服。”
李远接过竹简,打开一看,里面还夹着一张小纸条。
明日若迟,典韦扛你入宫。
李远将纸条顿时皱成一团。
典韦在旁边眨了眨眼。
“三弟,俺明日去扛你。”
许褚也点头。
“俺也能扛。”
李远看着面前两个满脸认真的壮汉,又看向桌上的两坛酒。
他忽然觉得,半年病养下来,自己还是太心软了。
“行。”
“李侯,丞相还有一句话。”
李远抬头。
亲卫笑道:“丞相说,明日早朝若有人出言不逊,您只管开口,不必顾忌。”
李远端着空药碗,半晌没动。
夏侯惇、典韦和许褚也同时停了下来。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李远更懵逼了。
……
次日寅时。
天还没亮,安平亭侯府里便响起了敲门声。
“三弟,起床了!”
典韦一只手推开房门,另一只手提着朝服,走到床边。
李远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天没亮。”
“主公说了,寅时入宫。”
“他是丞相,不是更夫,凭什么管我几时起床?”
典韦想了想,没想明白。
他索性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李远猛地睁眼。
“大哥,你干什么?”
“主公说你若不起,就让俺扛你进宫。”
“他说的是迟到,不是让你现在绑票!”
典韦抱着他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