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还是别让家里人知道了。
这件事告诉家里人后,孟芜就没再关注,继续上班。
孟爸爸跟盛父交谈,盛父几次试图挽回都没用,回头恼火的把盛长泽骂了一顿。
那个苏晴他了解过,就是个教授家的女儿,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教书先生,能有什么用。
不管怎么比,孟家都好的多,孟家又宠女儿,之前三言两语聊过几句,孟爸爸还透露过,会陪送股份给孟芜。
盛父也不是说就贪那些,可这么一对比,怎么比都比不上。
而且两家还是自小的情分。
这下好了,全毁了。
盛长泽那天之后就一直有些恍惚,不敢相信孟芜真的放弃他了。
为了这件事,他连挽回苏晴一时半会都有点顾不上,被骂也不吭声。
他眼中反反复复总能回忆起孟芜当时看着他时失望的眼神,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盛长泽双手抓住头发扯了一把,想说不是的,他不是那么想的。
而这句话最大的打击在于,这是孟芜说的。
孟芜从小就向着他,是最了解他的人。她既然这么说,说明他的确这么想过,而且这种卑劣的想法还让她发现了。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有些无地自容。
就连孟芜现在的放弃,似乎也因为再也无法容忍他的卑劣。
种种复杂且乱七八糟的心思叠加下来,让盛长泽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而这个时候,孟芜正跟顾长淮去抓鬼。
这次联系顾长淮的是京市的一个有钱人,他儿子前段时间作死,去鬼宅探险,回来就被缠住了。
一天天的不敢睡觉,睡觉就做噩梦,可醒着也不行,睁眼就看见幻觉,短短几天时间,差点把人都给熬干了。
孟芜看到人的时候,一个一米八的个子,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顾长淮一看就皱眉,表示这不是单纯的遇鬼,他们是被人算计了,有人动了手脚,让这个鬼缠上他,一人一鬼命格相合,如今那鬼缠在这个人的魂魄上,要伤它不免就会伤了这个人的魂魄。
是一种很毒辣的手段。
一家人顿时慌了神,不过这句话么顾长淮主要是跟孟芜说的。
他把人请出去后,就对孟芜接着说,“这就开始,害怕吗?”
来的路上顾长淮就跟孟芜说了个大概。
纯阴之体对这些冤魂厉鬼来说,是完美的容器。只要夺舍纯阴之体,就能重新做人,不用担心身体被阴气毁坏,只要藏好了,遇见玄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