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没再搭腔。

过了好一会儿，寒岁年才压下心头的戾气，道：“你以后打算在珠城长期发展了吗？”

黎雪沉默。

“不回海城了？”寒岁年耐着性子问。

“你问这些作什么？”黎雪不耐烦道。

“随便问问。所以，你以后真的不回海城了吗？”寒岁年又问。

黎雪本不想回答，毕竟这是她的私事。为了终止话题，她随口道：“对，不回海城了。”

寒岁年点点头，若有所思。

-- 此后好几个月寒岁年都没有在黎雪面前出现，案子的进展也是律师在和她联系。

黎雪的生活趋于平静。

和严律通电话时，他经常会有一句没一句地告诉她寒岁年的近况。

比如他又拿下一个项目。

寒氏的生物科技公司股票又涨了多少。

寒岁年起诉他父亲和弟弟买凶杀人，一家人对簿公堂。

业内相传寒岁年正在秘密扩大商业版图，似乎在往南方发展。

……

一桩桩、一件件，严律都随口告诉她。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道：“哥哥，你怎么总是告诉我寒岁年的事？”

“你不想知道吗？”

黎雪沉默。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知己知彼嘛！万一他再来纠缠你，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严律道。

“他以后应该不会再纠缠我了。”

“希望如此吧！”严律脸上不乏担忧。

--

快过中秋节的时候，李圆圆和黎冰一个劲儿地撺掇黎雪回海城过节。

黎雪在他们的连番轰炸下，终于动了心。

刚到海城机场和李圆圆见上面，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阿雪！”

黎雪转头，竟然是严律。

他旁边站着一位身穿香云纱的贵妇，那高雅的仪态犹如高贵的天鹅，让人不敢直视。

黎雪呆住了，都忘记打招呼。

就连一向迟钝的李圆圆也发现了端倪。

还是严律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笑着介绍：“妈，这位是黎雪，我认得那个干妹妹。那位是她朋友李圆圆。”

严律妈妈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黎雪叫了声“阿姨”，脸上的惊讶还没有完全散去。

严律开玩笑道：“妈，阿雪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阿雪是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

严律妈妈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你这张嘴真是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