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并肩而行,时不时抬头看两边山崖。
“若是当初萧兄在这山崖两边设下埋伏,我们恐怕难以防御啊。”
萧衡闻言,摇了摇头:“当初我即便在飞石崖埋伏得手,也不过是阻断行军队列,绝无可能一击得手。”
“无他,神策军人数众多,光靠山崖袭击,断无歼灭可能,更何况要想防过你们探子,并不简单。”
这是萧衡实话,他不是没想过在飞石崖这里袭击神策讨逆军,但风险极大。
还不如直接从后方追击,一路追到平原出口,再一起合围。
事实证明这个战法很有效,只可惜棋差一着,让楚尘拿下孤峰寨,追击而来,并在之后突袭血衣军后方,逼得萧衡不得不后撤,整盘谋划功亏一篑。
楚尘笑了笑,点头道:“也是,在飞石崖设伏确实冒险。”
“不过呢。”楚尘话锋一转,目光扫向两侧山崖:“若是只为截杀主将,不为歼灭,并且埋伏人数并不多的话.....”
萧衡脸色一沉,寒声道:“那便是绝佳的埋伏地。”
“楚兄,应当派前军去查探一二。”
两人战场嗅觉相当敏锐,尤其是楚尘,作为这次行军的主将,更是谨慎无比。
“全军止步!”
他猛地举起右手,发出军令。
“伯威,就地收缩防线!武阳,点齐一百人,去给我前出三里,试探前方风向!”
“以病马、伤马驮载草人,披挂披风伪装士卒,虚张声势以迷惑敌军!”
“你们则下马四散而开,一有情况,立即后撤,不要停留。”
“无论有何情况,回京时定有重赏!”
“诺!”
百长武阳立刻带着一百牙兵,特意分散而开,在大军前方试探而行。
就如楚尘和萧衡所料,这支百人小队刚深入飞石崖内,上头便传来剧烈的响动声。
“敌袭!退!”武阳厉声大喊,迅速往后撤。
无数滚木巨石,从两侧崖壁,倾泻而下!
在这些滚石中,还有弩箭如雨点般从天而降,落入山谷通道。
幸好武阳等人早有准备,迅速后撤,唯有驮着草人的病马伤马遭了殃,发出阵阵凄厉长嘶,尽数倒毙谷中。
“怎么才这点人?!”
崖壁之上,负责指挥砸落滚石的主将韩砚山,此刻正瞪着眼睛,满是疑惑。
虽说有薄雾干扰,但见山崖下这么多兵马,一轮强攻下,理当人仰马翻,一片混乱才是。
可除了几声凄惨的马叫外,其他人声少之又少,更别说队列混乱了。
韩砚山忙不迭差眼力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