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城内见见旧友,何来私通匪首一说?”
“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调人去查。”
“但兴元府事务繁多,恕本府不奉陪了。”
周震的意思很明确:要查,你们自己去查,兴元府不会帮忙。
这下轮到韩龙傻眼了,没有周震乃至兴元府上下官僚配合,他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就是聋子瞎子,上哪去自证?!
韩拓见韩龙被逼得下不来台,且根本拿不出实证,只能硬生生将怒火压下。
“韩校尉所言,确实只是一面之词。”
“至于楚营将到底有没有私通匪首,尚需调查。”
“暂且不议,先谈正事吧。”
在场诸将都很清楚,所谓调查,多半没有结果。
有周震这位兴元府尹在,他要想压下去轻而易举。
更何况韩龙又没实证,就是上奏兵部,理由都站不住脚。
韩拓索性将话题转移到血衣军方面。
“前番决定麻痹贼逆,全军休整筹备多日,如今粮草、兵士皆已经齐备,是时候讨伐贼逆、扫清后患。”
“今日召集诸将,是为了讨伐一事。”
韩拓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寒:
“所谓招安我们可以受,只不过应当将计就计。”
“由本帅以朝廷主将的名义,传信给萧衡,同意受降,以此蒙骗。”
“贼逆心存侥幸,定会为了受降仪式放下戒备。”
说到这,韩拓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我神策讨逆军加之两方府兵,从四面围抄!”
“必定能趁其不备,将匪首萧衡连同贼军一举歼灭!”
这毒计一抛出,在场诸将脸色都变了变,薛崇更是起身反对。
“出尔反尔,败坏朝廷信誉,此举后患无穷,不可施行!”
“薛将军,自古兵不厌诈,更别说朝廷又还没答应。”韩拓冷笑道。
“就算出尔反尔,这帮逆贼一死,又谁会传出去?”
“难道薛将军要大肆声张,为那帮逆贼讨个说法不成?”
这话说得薛崇脸色铁青,找不到反驳理由,只能坐下。
韩龙听罢,刚刚还憋屈着的脸,顿时兴奋无比。
“父亲英明!”
他第一个跳了出来,眼神挑衅无比,特意刺向楚尘,
“末将愿做先锋,定叫那萧衡死无葬身之地,方显我大夏神策之军威!”
韩拓点了点头,看向武崇威和周震,直接要求道:“李将军,周节帅,此次诈降大阵事关国本!”
“你们荆南军与兴元府,必须全部调出,协助我们包抄退路,若有延误,便是按兵不救之罪!”
荆南军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