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
石页和尚此刻也完全明白了,连连点头,附和道:“侯爷明鉴!此言一语中的!他们若真抓住了电母,大可直接严刑拷打,何须多此一举,冒险设伏?此计正是欲盖弥彰,反而暴露了他们底气不足!”
殷无影虽然重伤,但脑子并不糊涂,经此一点,也瞬间醒悟过来。原来自己的失败和重伤,反而阴差阳错地验证了一个对侯爷极其有利的事实!
“那……那电母究竟……”和尚又提出了疑问。
安庆侯此刻志得意满,大手一挥,毫不在意地说道:“电母是死是活,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电母没有落到八皇子他们手里!本侯明日,就可以堂堂正正、理直气壮地去见见我们那位‘病重’的楚王了!本侯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心中的巨石彻底落地,原本的担忧和焦虑化为了汹涌的野心和即将摊牌的底气。
“大师,你立刻带老殷下去,用最好的金疮药,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治好他的伤!”安庆侯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宽厚。
“是,侯爷。”石页和尚应声,小心地搀扶起殷无影,退出了密室。
安庆侯独自留在密室中,脸上的笑容愈发深沉。他走到书案前,迅速写好几封密信,召来绝对心腹,低声吩咐道:“立刻将这些信,送到几位大人府上。告诉他们,一切按计划进行!”
心腹领命,悄无声息地离去。
夜色褪去,晨曦微露,但皇宫内的气氛却愈加紧张了。看着殷无影带着满身箭伤,凭借那奇特的木翼逃走,八皇子和九皇子、雨公主的眉头紧紧锁起,脸上笼罩着一层深深的忧色。
八皇子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我们此番设局,本意是要活捉这名刺客,若能撬开他的嘴,便能拿到安庆侯派杀手行刺我等、图谋不轨的铁证!可如今,竟让他跑了……此人轻功卓绝,诡诈多端,定是安庆侯麾下得力干将。他这一逃回去,定会将今夜之事,原原本本地告知安庆侯。”
九皇子心思电转,立刻明白了兄长的担忧所在,接口道:“八哥是担心,安庆侯那只老狐狸,会从我们‘设伏’这个举动本身,推断出电母其实并不在我们手中?”
“正是!”八皇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安庆侯老谋深算,岂能想不到这一层?我们若真擒住了电母这人证,大可直接严加看管、秘密审讯,何必多此一举,用一个假货来设陷阱引蛇出洞?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