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霍均赫的声音压得很低,“当年的事,全部查清楚。尤其是柳语苏和虞发成在那段时间做了什么。”
陈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
办公室里,虞听眠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她摸了摸脸上干掉的泪痕,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虞听眠关上卧室的门,把自己摔进被子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
她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四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可刚才霍均赫捏住她下巴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惧全都回来了,一点都没少。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接下来的几天,霍均赫没有再出现。
项目上的刁难也停了,楚见清打来电话说霍氏那边突然松了口,所有流程都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之前更顺畅。
“学姐,你跟他谈了什么?效果这么好。”楚见清在电话里问。
虞听眠没正面回答:“正常了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楚见清听出她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
但虞听眠知道,霍均赫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这个人,她太了解了。越是安静,越是在酝酿什么。
果然,没过几天,阮蔓蔓打来电话,语气有点微妙:“听眠,你知不知道虞发成出事了?”
虞听眠愣了一下。
“什么事?”
“被人打了,挺严重的。”阮蔓蔓说,“腿断了,听说以后走路都得拄拐,算是残疾了。现在人在医院躺着,没人管他。”
“他那是活该。”虞听眠淡淡地说。
阮蔓蔓应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就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谢了。”
挂了电话,虞听眠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虞发成被人打了,打成残疾。
是谁做的?
她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均赫。
但却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替她出气?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虞听眠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不管是谁做的,都不关她的事。虞发成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自己作的,怨不了任何人。
她站起身,去客厅找虞念澈。
小家伙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搭得歪歪扭扭的,自己还挺满意。
“念念,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