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帮人的所有闲话。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在这里嚼舌根,都工作不饱和吗?”
“而且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拿着薪水在摸鱼造谣,是觉得人事部的规定不管用,还是觉得自己比董事会更懂处置?”
“有这功夫编排别人,不如把手头的报表做完,上周的漏项还没补完,不如按照规定扣你们半个月工资?”
虞听眠的这一番话下来,刚才还起哄的几个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怼不出来,只能悻悻散开。
刚走到办公区转角,柳语苏就快步迎了上来,眼眶早已哭得通红,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伸手想去扶她的胳膊。
“听眠姐,你没事吧?我听说发布会的事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虞听眠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唇角勾起一点淡而冷的弧度,没给她留半分情面。
“确实怪你。”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的听清。
“要不是你非要闯现场,就不会有人失控,不会有人跳楼,更不会有舆论,我也不至于像这样狼狈。”
虞听眠毫不客气地指出柳语苏所做的一切,她甚至怀疑对方根本就是故意的。
柳语苏的脸瞬间白了,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垂着双手站在原地,一副被狠狠欺负,有苦难言的模样。
周围路过的员工见状,纷纷侧目,眼神里多是对虞听眠的不满,觉得她根本就是得理不饶人,欺负柔弱的柳语苏。
虞听眠懒得再解释半句,只觉得可笑,转身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门落锁,把所有议论与目光全都隔在外面。
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阮蔓蔓的声音带着急意从听筒里钻出来。
“听眠!你到底怎么样了,没事吧?我才看到网上的视频,那些人把油漆漆都泼到你身上了,你现在必须来医院,我给亲自带你去做全身检查!要不我就去接你!”
阮蔓蔓一连串的话,几乎是轰炸式的扔过来,让虞听眠哭笑不得。
“我真的没事,已经收拾好了,就是一点脏东西而已,没受伤。”虞听眠靠在椅背上,声音放软,一点点安抚对方,“而且公司现在一堆事走不开,等忙完这阵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好说歹说,才把阮蔓蔓的焦虑压下去。
电话那头,阮蔓蔓还在碎碎念抱怨着,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这几天倒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