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溅到了她手上。
虞听眠忍着手上的剧痛,抬起烫伤的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我没有,是她自己打翻的。”
可霍均赫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柳语苏身上,满眼心疼与紧张。
转头看向虞听眠时,只剩冰冷的呵斥,语气里满是不耐与不信任:“够了,赶紧出去,别在这惹她生气。”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查证,永远是这样,无条件地相信柳语苏的话。
虞听眠看着他护着柳语苏的模样,心底最后一点涟漪也彻底平息,不再多做解释,攥着烫伤的手,转身默默走出病房,背影挺直,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孤寂。
她径直去了阮蔓蔓的办公室,阮蔓蔓看到她手背上的烫伤,又瞧了瞧她脸上未消的印子,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连忙拉着她坐下,翻出烫伤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她涂抹,动作轻得生怕弄疼她。
“霍均赫到底有没有心?柳语苏那点小把戏一眼就能看穿,他偏偏就信,次次都委屈你!”
阮蔓蔓一边上药,一边愤愤地埋怨,又给她拿了消炎药,盯着她服下才肯去忙工作。
连日来的抽血、伤身、受委屈,早已耗尽了虞听眠所有的力气,她躺在休息室的小床上,不过片刻,疲惫感便席卷而来,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门外护士的交谈声飘了进来,清晰地扎进她耳里。
“VIP病房的柳小姐也太幸福了,霍总早上六点就来医院陪着,寸步不离,刚才还特意开车去城西买她爱吃的甜品,对她宠上天了。”
“听说还是霍夫人来送的饭,那才可怜呢,明明是正妻,却跟个外人一样,刚才看她手都烫伤了,霍总连问都没问一句。”
虞听眠缓缓睁开眼,心底一片冰凉。
原来他一早就在医院,一直陪着柳语苏,之前回家对她那点转瞬即逝的关心,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假象,这般时间管理,着实讽刺。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楚见清,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学姐,你有空来公司一趟吗?我查到暗中调查蔚蓝的人了。”
虞听眠强撑着起身,整理好情绪赶往公司。
办公室里,楚见清将一叠调查资料放在她面前,指尖指着上面的落款,神色严肃:“学姐,查我们公司的,是霍家的人,源头就是霍均赫。”
虞听眠心头一沉,拿起资料翻看,上面的记录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