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桌子东西——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虾、椒盐皮皮虾、清蒸石斑鱼,还有一大碗海鲜粥。
打包好之后,两个人回到了胡静的酒店。
谢安把打包袋放在茶几上,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
他是真的饿了。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此刻闻到海鲜粥的香气,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胡静就坐在旁边翘着腿,一只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鱼尾裙在沙发上铺展开来,像一汪香槟色的水。一字肩的上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慢点吃。”胡静轻声说,伸手把一杯温水推到谢安手边,“又没人跟你抢。”
谢安嘴里塞着一只虾,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从昨晚到现在,谢安滴水未进,真是饿得不行了。
之前情绪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也没觉得饿。现在歇下来是真的又饿又累。
胡静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忽然觉得,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城府深沉的少年,此刻像个饿了好几天的小孩。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软了一下。
谢安吃了大半碗粥,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忽然问:“你怎么来局子里了?”
胡静的笑容微微一敛,她放下托着下巴的手,坐直了身体。
“我要跟你说个事儿。”她看着谢安,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可别被吓到了。”
谢安看着她,“你说。”
胡静深吸一口气:“白云砖厂的事,冯胜一早就知道了。”
谢安楞了一下。
这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吧。
毕竟自己去白云砖厂这事儿就是冯胜安排的,后来谢安还主动给冯胜打电话汇报了砖厂的情况,并且让冯胜安排上后下过来驰援。
值得胡静专门拿出来说?
但联想到胡静很迥异的出现在公安局门口,谢安心里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然后呢?”
胡静继续说:“今晚你进砖厂之前,冯胜就带着我到了白云砖厂外面。他坐在车里,没进去,也没告诉任何人。他就那么坐在车里,看着。”
谢安的手指微微收紧。
胡静:“砖厂里面发生的一切,他都通过手下实时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