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也没干,都是麦姐的功劳。要不是麦姐指挥得当,今晚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麦秋雁正端着茶杯走过来,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
这话说得漂亮,让麦秋雁十分高兴。
谢安在麦文山面前不居功,反而把功劳往她身上推。
既给了她面子,又显得自己谦逊懂事。
麦文山听了,却板起脸,佯装严肃道:“你也别往外推功劳了。秋雁是指挥得当,但整个局是你布的,白云飞是你牵出来的,刘全是你找到的人证,连最后那出戏——假装刘全跑了——都是你临场编的。我说你是头号功臣并非夸你,而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谢安笑了笑,不接话。
麦文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只可惜你不是我这个系统的警察。你要是警察,今晚这事儿,高低可以给你报一个三等功。”
谢安连忙摆手:“麦叔,功劳不功劳的不重要。能帮上忙就行。”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分寸,不来干公安可惜了。”麦文山哈哈大笑,拍了拍谢安的肩膀,“来来来,坐。秋雁,茶泡好了没有?”
麦秋雁把茶杯放在谢安面前:“泡好了,爸,这是你那个朋友送来的陈年茶饼?”
“对,普洱,存了十二年了。”麦文山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吹了一口,“平时我都舍不得喝。今天小谢来了,破个例。”
谢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汤醇厚,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好茶。
麦文山靠在椅背上看着谢安,眼里满是欣赏:“小谢啊,刚刚听秋雁说了你的事儿我很受震动。说实话,我干了三十年公安,见过不少能打的、能拼的、能扛事儿的年轻人。但像你这样,十八岁,能把一场几百人的群体事件,从头到尾攥在手心里,一步一步引到特警进场——这个本事,我服。”
谢安放下茶杯认真道:“麦叔过奖了。其实今晚最关键的,是麦姐果断调了特警。要是没有那上百号特警,我一个人再怎么能说,也压不住那两百多号工人。”
麦秋雁在旁边听了,忍不住笑了:“你俩能不能别互相吹了。”
麦文山哈哈笑道:“我感慨几句怎么了?不过小谢,你说的也没错。今晚这事儿,你和我闺女,是互相成就。没有你,秋雁调不来特警。没有秋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