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面对他们的生死,竟然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更丝毫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胡静压下心头的寒意,换了一个话题:“白云砖厂提供给盛宏地产的那批砖,到底有没有问题?”
冯胜摇了摇头:“没问题。”
胡静愣了一下:“那……”
“主要是白云飞不给我面子。”冯胜语气依旧平淡,“处处和我作对,我才小惩大诫。说砖有问题,让他难受难受。”
胡静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今晚一切矛盾的源头,根本不是白云飞。
是冯胜。
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冯胜布下的局。
白云飞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谢安也不过是冯胜随手扔进棋盘里的一枚试探性的棋子。
冯胜在看。
看谢安能不能活下来。
看谢安值不值得用。
也在看冯胜阿龙阿凤三人和白云飞一帮人狗咬狗……而冯胜很享受这种看戏的快感。
胡静忽然觉得,自己也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颗被冯胜放在谢安身边的棋子。
这个冯胜……
胡静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冯胜的手机不时响起,每一次,他都会接起来,听对方简短地汇报几句,然后挂断。
“白云飞叫了工人,要冲楼。”
“谢安让白云飞喊话,工人暂时安静了。”
“谢安在打电话,好像在联系麦秋雁。”
“谢安的人找到了重要的人证刘全。”
“刘全跑了……”
“谢安在演戏,假装刘全跑了。"
每一条消息,冯胜都听得很认真,但脸上始终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
直到最后一条消息传来——
“特警进场了。上百人,全副武装。白云飞被控制,工人全部蹲下。事情结束了。”
冯胜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开心。
“好戏结束了。”
冯胜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身体往后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谢安此人,牛逼啊!”
他转头看向胡静,眼里带着一丝欣赏,甚至带着一丝得意:“谢安竟然把事情办成了你能信?他不但救了阿凤,还搬倒了白云飞。这小子,真厉害。”
他拍了拍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