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谢谢你。今晚如果没有你,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多么大的事情。有时候我在想,能认识你,真的很好。”
谢安淡淡笑道:“能认识麦姐,也很好。”
这是实话。
如果没有麦秋雁,如果没有做了麦秋雁的特情……谢安很多事情都会非常被动。
这等于是给了自己一个保护伞,让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麦秋雁很高兴,情绪也十分放松:“谢安,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的样子,特别像……”
“像什么?”
“像一个真正的江湖土匪。”麦秋雁说,“不过,比江湖土匪多了点脑子,也多了点底线。”
谢安笑了笑,“这算是夸我吗?”
麦秋雁:“不然我废话干嘛。”
谢安笑了笑,不多说。
他知道,今晚的事儿,只是开始。
江湖的路,还很长。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
白云砖厂百米外的路边,停着一辆很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没有开灯,没有发动,像一块沉默的铁疙瘩,嵌在夜色里。
开车的是冯胜。
他穿着一套剪裁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面料在暗处泛着若有若无的冷光,像是上好的羊毛细呢,贴合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身,没有一丝褶皱。
此刻他正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透过半开的车窗,不紧不慢地打量着白云砖厂的方向。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汇报。
“……会议室里,谢安还在等。白云飞被断了腿,趴在地上,已经不敢说话了。”
冯胜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坐在副驾驶上的胡静,一直没敢出声。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绸缎对襟衬衫,面料垂感极好,贴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领口是盘扣的设计,露出一小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低腰铅笔裤,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裤脚收在高跟鞋往上十公分位置,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性感,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而冷艳。
此刻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知道谢安在砖厂里很危险。
从谢安踏入白云砖厂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