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征。”
麦秋雁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刘全。
刘全还蜷缩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麦秋雁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目光平视着他。
“刘全。我是区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麦秋雁。我需要你把你和阿强之间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刘全抬起头,看着麦秋雁。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了。
“他……他是白云飞派来控制的。”刘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当时我们在房间里吃泡面,我趁着阿强打盹的时候看到他腰间有弹簧刀。后来他出去打了个电话,我想跑……却发现房门在外面被锁住了。我就知道阿强有意控制我。后来我把枕头塞在被子下,关了灯。做出一副我在睡觉的假象。然后我躲在床底下,我刚开始没想杀人,只是不想死。但我在床底下摸到一把剪刀……后来我看到阿强打完电话进来,拿着弹簧刀朝床边走来,然后对着被子就猛搓。我才知道我他要杀了我,我不想死,我想活命。我爹为了我已经死了,我不能辜负我爹……后来我就偷偷从床底爬出来,摸到他身后……一剪刀戳向他的脖子。”
麦秋雁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庄头看向赵叔。
赵叔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表情严肃。
“从现场勘查和尸检结果来看……”赵叔缓缓开口,“刘全的陈述与现场证据吻合。剪刀的插入角度、阿强手上的抓痕、刘全所在的位置……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他顿了一下:“这是一起正当防卫。”
麦秋雁道:“是否存在防卫过度?”
赵叔说:“理论上是可以这么说的。但我们不能站在上帝视角,更不能事后反推。需要结合当时的实际情况以及当事人的心理状况。刘全腿脚受了伤,还身患白血病,身子瘦弱。他没有能力控制住强壮的阿强,也没有能力独自逃离。当他看到阿强要杀他的时候,他心里非常紧张。只想结束这种死亡威胁。他出手是没问题的。而且从剪刀戳入脖子的位置来看,起初并不致命。没有第一时间戳中颈动脉,是后来才戳中的。可见刘全的第一观念并非杀人,只是自保。”
麦秋雁点了点头:“尸检报告上能这么写吗?”
赵叔是个老法医了,对各种情况都拿捏到位,最后点点头:“能。”
麦秋雁这才松了口气:“李华,拍照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