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既然谢安能用,那么接下来,你就继续留在谢安身边吧。”
胡静的心猛地一跳,脑子有些发懵:“胜哥……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冯胜的面色瞬间一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也不是第一次出来混社会,不就是去做谢安的女朋友吗?还要我多说?”
“是……逢场作戏?”胡静的声音有些发干。
“随便你了。”冯胜闭上眼睛,似乎已经失去了和她说话的耐心,“我就一条:谢安的一切,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如实告诉我。去吧。”
“是。”
胡静低下头,不敢再看冯胜一眼,转身走出了花园。
当她终于走出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坐进自己的车里时,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脊背上,冰冷刺骨。
她靠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可怕。
带给自己的恐惧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每次私下里去见冯胜,离开之后她都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她接触的大佬已然不少,唯独只有冯胜能带给自己这种窒息的恐惧感。
不知为何,胡静又开始想起谢安的好来了。
只不过,她感觉自己挺悲哀的。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深的绝望。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冯胜手里最可悲的提线木偶。
如果冯胜今天没下这个命令,自己未必不能和谢安有一场露水邂逅。
可冯胜下了命令,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意味着自己压根没法子正常的和谢安邂逅,而是一种利用和监视。
其实胡静不太喜欢别人利用自己的感情。
这比别人利用她的身体还难受。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更在乎生活的感受。
诶。
胡静长叹了口气,愣愣望着车窗外老洋房那高耸的围墙,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深的绝望。
一个赵虎毁了自己前半生,一个冯胜……要毁掉自己的后半生?
从小到大,胡静都是个坚强的女人,一直和命运抗争。
曾经她成功过,也辉煌过。
可随着经历过赵虎和冯胜的事儿,她对人生和未来越来越绝望。
这种窒息般的感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