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伤害。
冯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挪开了。
谢安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冯胜,简直不是人。
是魔鬼!
周围的哭声,打砸声,小弟们狰狞的叫声,连城一片,吞没了谢安的耳朵。
凌乱的工厂,到处流淌的鲜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里仿佛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谢安很想阻止这一切,但是他知道……自己还做不到。
很快,厂里的工人全部被打翻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冯胜踩着皮鞋,一步一步走上了办公楼。
他的鞋底沾着血,每走一步都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脚印。
谢安朱威朱强等人纷纷拎着钢管跟上。
二楼办公室。
刘子辉被两个打手按在地上,头破血流,脸上全是血和泪。
“冯总……你不能这样……这不合法啊……”刘子辉看到进门的冯胜,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冯胜走到他面前,一皮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刘子辉的脑袋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地上。
“你不知道闸南区姓什么?”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钉子,钉进刘子辉的骨头里。
“之前给你机会,你不珍惜。你个老东西,太不识趣了。”
他微微用力,刘子辉的额头在地上磨出了血痕。
冯胜:“这个项目周主任盯的紧,偷工减料没办法。咱们盛宏地产要赚钱,就只能牺牲你们这些进货商了。”
刘子辉咬着牙,不肯松口。
冯胜冷笑了一声,蹲下身,凑到他耳边:“我记得你有个老婆吧?你儿子……在闸南区第三小学上学,三年级二班,对吧?”
刘子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刘子辉颤抖着说:“我……我愿意降价三成……”
“三成?”冯胜咧开嘴笑了,笑容温和得像是在谈一笔正常的生意,“那是之前的价格。现在我都亲自出手了,不不少兄弟都受了伤,大批量的医疗费需要支付呢。”
他拍了拍刘子辉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降价五成。这是现在的价。”
刘子辉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