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的脚步声,急促匆忙。
姜南在那掠夺之下,心脏怦怦直跳。
时不时朝包厢紧闭的房门看去。
男人呼吸微沉,有着上次没有的亢奋。
她回头,足以看清他眼底的浓烈。
这男人,未免太沉得住气。
“专心点……”
男人惩罚性掐她脖颈。
嗓音透着那事的暗哑,肆意放纵,丝毫不担心被人闯入包厢。
也没人能闯入。
足足三十分钟,姜南胆战心惊。
却也紧张刺激。
这男人,真不像个快三十的。
但她更沮丧。
又失败了。
男人最后没失控,今天这一次,她还是不会怀上。
“在找你,还不过去?”
萧北寻声音恢复一贯的冷冽。
姜南把擦完的纸,不动声色放入包包。
目光瞥过去,男人西装革履,那张脸冷硬禁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了,已经跟他分手,是我舅舅非要和他父母谈。”
姜南脸色沉下,低头整理身上皱巴巴的过膝连衣裙。
今天她特地穿的这身清纯又温柔的白色,衬出她的年轻明艳。
事后的脸颊洇出绯红。
就是这样纯欲的外表下,里面却真空。
男人最喜欢外表清纯高贵,内里狂野奔放的女人。
姜南赌赢了。
一向禁欲克制的萧北寻,同样抵挡不住她的肆意勾引。
“你胆子挺大。”
萧北寻伸着捏着她下巴,端倪小脸,“算计我的人,坟头草已经几米高。”
姜南怔住,脸色惨白。
男人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却让人不寒而栗。
萧北寻深邃的眸子透着玩味,“你说,萧子谦看到矜持娇贵的你这副样子,会如何?”
“看来三爷是不信我跟他已经分了,其实这联姻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
姜南凑近,柔软的身体往紧贴他胸膛,若有似无地轻蹭,
“要嫁,我也只嫁三爷。”
萧北寻低下眼皮瞧着怀里的人儿。
她柔弱无骨,长着清贵冷艳的脸。
那事儿,很和谐。
最关键的是,除了那晚的人,她是唯一能勾起他兴趣的女人。
屋外再次传来声音:
“其他包厢都没人,就剩这间了。”
“把门打开,三叔问责我会承担。”萧子谦声音狂狷。
姜南拧眉,朝门口看去。
抓着萧北寻腰间的手,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