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回来再吃。”
这话说完,周围安静了一下。
林晚晚的睫毛动了动,转头看向紧闭的宴会厅大门。
就在这时,老六的咀嚼突然停了。
耳朵竖起来,尾巴从垂直变成问号形状,金色竖瞳对准了后门方向。
赵小满低头看它,“老六?”
猫没理她,从她腿上跳下来,四只爪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往后门走,步速越来越快。
……
后门安保看见推门进来的男人,第一反应是拦住。
黑色冲锋衣破了三个洞,灰尘和暗色污渍糊了一身,左臂用劣质绷带吊着,发丝乱得打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海风和机油的奇怪气味。
跟宴会厅里的场面差了十八个社会阶层,安保伸手去摸对讲机。
一声猫叫,尖锐、刺耳,橘色的影子从十几米外直接弹射起飞。
越过两个端盘子的服务员的头顶,后腿蹬在一位院线老总的肩膀上借了个力,然后老六整只猫拍在了那个破烂男人的右臂上,爪子扎进冲锋衣的破洞里,死活不松。
陆渊的右手接住了猫,手臂弯起来,老六把脑袋往他颈窝里拱,呼噜声大得旁边人都听得见。
“行了行了,”陆渊用下巴蹭了蹭猫头,“胖了,你又吃多了。”
安保的手从对讲机上松开了,他认出这张脸了。
阳台上,玻璃碎裂,苏清寒的香槟杯砸在地砖上,金色的液体溅了裙摆。她人已经转过身,隔着整个宴会厅的人群。
她在跑,裙子太长,她一把攥住侧边的开衩往上提,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又急又响。
一个投资人正端着盘子从她面前经过,被她肩膀撞了一下,盘子里的三文鱼飞出去挂在旁边那位女明星的香奈儿手包上。
苏清寒撞进了陆渊怀里,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额头埋进他锁骨位置,肩膀在抖,晚礼服的背部被他还沾着灰的右手按住。
全场安静了,然后赵小满哭了出来。林晚晚捂住嘴,眼泪直接掉下来。沈南音放下红酒杯,抬手用食指按了一下眼角,妆不能花。
陆渊低头闻了闻自己肩膀。
“别蹭了,”他的声音跟平时没两样,“我这身上全是机油味。对了,国外物价真贵,这个破纱布收我十欧。”
他抬起头,越过苏清寒的发顶看向人群:“孟姐!上次那张打折烧烤券找到没有?过期了没?”
孟姐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眼泪和笑同时出来,“没过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