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的指空落落地停在半空中。
金澜和秦冰一起走出来。
金澜眼神复杂地看一眼沈啸,又看向那个跑远的纤细背影,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底的情绪却是复杂的。
秦冰的目光落在沈啸肿起的唇瓣,他的唇角也在流血,脖子颈处还有一条细细的刮痕。
明显就是指甲刮出来的。
都是成年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清二楚。
秦冰的指猛地紧,掐死在袖下。
回到家后,金澜没有像往日那样吩咐佣人给秦冰做补汤喝,而是对管家道:“等少爷回来,让他上楼找我一趟。”
“是。”
管家应道。
金澜抬步上楼。
回了房间拿出手机,对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找到先前拨过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那头响起的却是男音。
金澜愣了一下才问,“许姐呢?麻烦让她来接电话。”
“什么许姐不许姐的!”对方的声音十分粗鲁,脾气似乎不太好。
“这手机的主人是我麻将馆的常客,欠了一屁股债,刚被人追债吓跑了。”
金澜的心猛地一沉,却不死心,“您跟她熟吗?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人!”男人吼道,“以前带了个小孩儿,后来不见了,她说死了!”
“老婆子一个,就知道赌,欠我麻将钱都没还……”
金澜像被人抽干了力气,握手机的手掉落下去。
“妈。”
金城俊走进来,低低叫道。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金澜转过头来,极为勉强地摇摇头,“现在没事了。”
金城俊看着她的手,“您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还能谁?许姐!”
“申雨她……”金城俊的声音很急。
“死了。”
金城俊的肩膀无声垮了下去,镜片下的双眼一片晦暗。
金澜收拾好心情,拍拍他的肩,“你也别太难过。当初不带她走也是为了她好,她那样子,不管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可我、我答应过她,会回去看她的。”金俊城的声音短促而哽咽。
“你不是去了吗?她没在家,去了乡下。那时候你正准备出道,还要忙学业,是她自己不听话,非要跑那么远,怪不得你!”
金澜越说越气愤。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申雨的死与她无关!
泄完气才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又安慰金城俊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