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值班人员按照新流程回答:
普通查阅可以继续,涉及席位状态和对外说明的操作需等待中央复核。
电话那头没有再说话。
周远帆看到记录,意识到旧系统下线后的第一个变化,不是有人被带走。
而是过去习惯一句话打开的门,现在必须说明依据。
午夜,第四份报告到达。
三号协调没有新回拨。
七号服务点没有备用接管。
报废终端的信任证书保持冻结。
所有封条状态正常。
秦正国却要求技术组继续观察。
“旧系统最熟悉人的作息。”他说,“白天不动,不代表凌晨不动。”
凌晨两点,监测端捕捉到一次证书更新请求。
请求来自境外时间服务器的转发节点,看起来像普通自动校时。
技术员深入检查后发现,数据包里夹带一段旧席状态查询。
对方试图把请求伪装成系统维护流量。
由于证书根已冻结,查询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这次动作让二十四小时观察期重新从零计时。
方远志在电话里问:“还要等一天?”
“要。”苏晓月说,“只要出现一次尝试,就说明还有节点没接受下线。”
他们顺着转发路径查到一个海外云服务账户。
账户由壳公司支付,付款最终回到Q席备用池的一条边缘支出。
金额不大。
每年只有几万元。
用途写的是数据备份。
可正是这种不起眼的维护费,让旧系统在国内节点被封后,仍有机会从外面询问席位状态。
审计人员立即冻结该账户续费权限,并通知服务商保全登录记录。
第二个观察周期里,再没有新请求。
早上六点,技术组完成第一次全网拓扑复核。
过去能互相握手的九个节点,全部处于只读、封存或离线状态。
没有节点能够独立恢复完整说明链。
这才是下线与暂停的区别。
暂停只是某台机器不工作。
下线则意味着没有任何一个剩余节点,能替它把动作接下去。
与此同时,工作组开始安排正常业务接管。
真正需要办理的历史材料,不再经过旧席说明人,而是转入公开登记、双人复核和限时反馈流程。
第一份按新流程办理的,是一项普通退休干部档案证明。
过去,这类材料也要在专项办公室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