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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些物品无关的生活区域不进入搜查。
齐秉谦听完,只问了一句:
“灯也要拆?”
“灯不拆。”现场负责人说,“切断控制线路,保留原状。”
齐秉谦看向走廊尽头。
那盏东侧三号灯已经灭了。
他沉默很久。
“以前也灭过。”
“什么时候?”
“有人不想回的时候。”
“后来怎么亮的?”
齐秉谦没有回答。
这段话通过现场记录同步传回。
周远帆没有把“有人不想回”直接解释成上口拒绝。
他只让人继续核对历史停灯记录。
物业旧账本里果然记着四次异常断灯。
每一次维修结果都写“线路正常,无需更换”。
断灯时间分别对应三次重大人事调整和一次专项资金审计。
灯不是故障。
更像一种状态提示。
亮,表示联络保持。
灭,表示暂不回应。
现场组在控制盒里找到三档开关。
常亮。
待回。
断联。
标签已经磨损,但内部接线仍能分辨。三号协调终端收到不同回执后,会自动切换对应灯态。
北山走廊里那盏看似普通的灯,原来是整套联络系统最直观的外部显示。
不懂规则的人只会以为灯坏了。
懂规则的人看一眼,就知道门外是否有人接话。
技术员固定线路后,将控制盒置于中性位置,并在三档开关上分别贴封条。
这样既不破坏原设备,也能记录以后是否有人改变状态。
静养室里的几名工作人员被分开询问。
一人称从不知道灯与终端有关。
一人说只负责按值班要求检查亮灭。
第三人犹豫很久,承认每当灯进入待回状态,值守表上都会多一个手写圆点。
“谁画?”
“轮值秘书。”
“圆点是什么意思?”
“不能催。”
这三个字与齐秉谦此前的沉默方式完全一致。
上口不回时,下面的人不能追问,只能保持终端在线,等待灯态变化。
现场组从近两年的值守表里找到二十一个圆点。
圆点旁边没有事项内容。
可与终端索引对照后,有十九次时间吻合。
两套原本互不相干的纸面和电子记录,终于扣在一起。
秦正国让北山方面立即封存全部带圆点的值守表。
齐秉谦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