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前执行人,你准备怎么继续查上口?”
周远帆看向屏幕。
“查待确认的对象。”
“怎么查?”
“L的草稿会有同步对象。”
苏晓月已经在外线查。
很快,她给出结果。
草稿同步对象只有一个。
专项办公室历史沿革牵头组。
负责人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牵头组。”
秦正国说:“这和我们之前发现的陆系牵头班底吻合。”
“也就是说,L连接的是牵头组。”
“对。”
周远帆补了一句:
“L是手,牵头组是腕。”
老人看着他。
“那头呢?”
周远帆没有回避。
“还在后面。”
汇报室再次安静。
但这一次,没人觉得他说得过。
因为证据已经推到这里。
下一步,只能继续往后。
L被控制后的第一份讯问摘要很快传回。
他没有承认自己是决策人。
也没有否认文件由自己修订。
他只反复说一句话:
我按历史口径处理。
历史口径。
又是这四个字。
周远帆听完,忽然觉得这四个字像一堵墙。每个人躲到墙后面,都可以说自己只是执行口径,不是制造口径。
负责人问:“你怎么看?”
“他在等牵头组救他。”
“依据?”
“草稿里有待上口确认。他现在不说,是因为他觉得上口还没倒。”
老人淡淡道:“如果上口不救呢?”
“那他会说。”
“为什么?”
“因为执行人最怕自己变成源头。”
这句话让几名工作人员都抬头看了周远帆一眼。
他没有解释。
这是他一路查下来见过无数次的规律。
真正的执行人可以沉默很久。
但只要发现上面把他推出去,他会比谁都急着证明自己只是手。
果然,半小时后,L的第二轮谈话记录送了进来。
这一次,他不再只说历史口径。
他说“草稿由上口方向提出”。
他说“高专口只是格式套用”。
他说“北山回拨不是我安排的,是既有协调机制自动触发”。
每一句都在把自己往外摘。
周远帆看完,没有急着评价。
秦正国问:“信吗?”
“不能全信。”
“哪句有用?”
“既有协调机制自动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