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可以裁切。
但印刷底片记录的是简报付印前的整版画面,连照片四周被排版裁掉的部分也在。
档案馆工作人员戴着手套,将底片放上观片台。
灯亮后,原照片右侧多出半个人影。
那是一名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座次夹。
夹子封面露出一行编号:
北山历史资料协调会席次表。
马晓琳立即拍摄固定。
更重要的是,被遮名主位的桌前并非没有任何标识。
公开简报裁切掉的下方区域里,桌沿贴着一枚很小的席次签。
文字仍看不清。
但签条长度、边框和旧席章格式完全一致。
“能不能增强?”周远帆问。
“可以试,但不能保证。”
技术员没有在原底片上操作,只用高分辨率设备逐层采集。不同曝光下,签条中间出现三个断续笔画。
北。
席。
最后一位被反光遮住。
这已经足够证明桌前放的不是姓名牌,而是席位标识。
秦正国让档案馆工作人员说明底片保管过程。
底片从承印单位移交后,只在十年前数字化时调出过一次,此后一直封在独立编号袋中。封口、移交章和底片齿孔编号都能连续对应。
也就是说,它没有经过北山和专项办公室后来那轮遮盖处理。
方远志看着观片台上的完整构图。
“公开照片为什么要把席次签裁掉?”
档案馆老工作人员想了想。
“内部简报排版时常会裁边,不一定是故意。”
周远帆没有追问。
他们不需要把每一个疑点都解释成阴谋。
只需要确认未裁切版本真实存在,并且能提供公开版本没有的信息。
老工作人员又找出当年的付印单。
付印单上有一个版面修改要求:
主位下沿收窄,不显席签。
要求人没有姓名。
落款是会议材料组。
这一次,连老工作人员也沉默了。
普通裁边可能是排版。
专门注明“不显席签”,就说明有人知道那枚席次标识不该出现在分发版本里。
秦正国没有把付印单单独作为定性依据。
他让人将它与底片、公开简报和会场布置单组成一组。
底片证明原始画面有什么。
付印单证明后来要求隐藏什么。
公开简报证明最终对外留下什么。
布置单则证明被隐藏的席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