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都往它身上解释?”
这一次,周远帆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最初几张白板截图投到屏幕上。
第一张没有专项办公室。
第二张没有陆系。
第三张甚至没有北山旧席。
每个关键词都是在对应证据出现后才被写上去。
“我们不是先知道终点。”他说,“是每次申请被退回、每个状态被提升、每条现行权限被调用以后,线自己往那里走。”
秦正国没有表示满意。
“继续问。”
方远志把矛头转向程序。
“为什么不等所有身份查清再递交?”
“因为现行干预正在发生。”苏晓月说,“等人名齐了,日志可能已经被改,终端可能已经退出,权限也可能完成迁移。”
“为什么把最终牵头人留空?”
“因为证据没有到。”周远帆说,“不为了报告完整,提前填一个名字。”
这句话让秦正国点了一下头。
报告可以有空位。
证据不能有想象。
质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每当回答中出现“我们认为”“很可能”“应该是”,秦正国都会让人停下,重新区分事实、判断和待核事项。
事实写进主报告。
判断写进研判说明。
待核事项单独列入后续清单。
三者不能混。
苏晓月把原本一页的结论拆成三栏。
已证实。
可推导。
待确认。
陆明远页、旧席延续、现行压函进入第一栏。
陆系牵头班底与L岗位命名延续进入第二栏。
最终上口身份仍在第三栏。
这样处理以后,报告看上去没有原来那么锋利,却更难被整体否定。
对方可以质疑第二栏。
也可以要求继续查第三栏。
但无法借此推翻第一栏已经形成的证据闭环。
就在质询快结束时,专项办公室又递来一份专家意见。
意见称,历史材料跨年代、跨系统,技术字段不宜直接用于现实责任判断。
文件有三名专家签字。
马晓琳只看了一眼形成时间,就发现问题。
专家意见建立于凌晨两点。
而他们真正的证据包目录直到凌晨三点十二分才完成。
“专家没看过完整材料。”她说。
秦正国让人查附件引用。
意见只引用了专项办公室自行提供的七页摘要,没有陆明远页角冷印,没有旧席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