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说他。
当即就不干了。
“赵叔,你该不会是什么时候尿过裤子吧?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于顺嘿嘿一笑,来了这么一句。
听着这话,周围几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你爹活着时候告诉我的,你爹小时候在这样的天气脱了裤子往地上尿尿,想要弄一个完整的冰溜子和人打架。”
赵庆山毫不在意地拉出了于顺他爹。
他们两个人本来关系就好。
活着时候经常开玩笑。
于顺自然也不介意怎么说。
不会让于顺没想到的是,开了一句玩笑之后,赵庆山竟然话锋一转,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
“要不是胜利反应快,踏雪追风也顶得住,今天真不好说。”
于顺一听这话,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太清楚赵庆山是什么人了。
能让赵庆山说出“真不好说”这几个字,那刚才那一场,肯定凶得吓人!
能在中间被打断了一下,还能继续走个话题和你说这玩意给赵庆山带来了巨大冲击力。
似乎不仅仅只是两个简单的狼那么简单!
“领头那只呢?!打死没有?!”
于顺下意识扫视周围。
“跑了。”
林胜利摇了摇头:“死了两只,伤了一只,剩下那几只全退回白桦林了。”
“下次再碰上,肯定还得起冲突。”
“那玩意嗅着我们的味道去袭击公社也是有可能的。”
于顺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不少。
“我的天,这也太沉了吧?!”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伐木工那边发出了这么一句。
“废话。”
老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驼鹿你以为是狍子呢?!公驼鹿,起码有一千来斤呢!”
“好了,顺子,不要想那么多,那些狼主动找我们的话,那可是好事,我们能更轻松地给解决掉。”
“不然的话,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些危险给排查。”
林胜利说着拍了拍于顺的肩膀,然后快步走了上去帮忙。
于顺愣了愣神,也跟着走了过去。
“使劲!!!”
“再往上抬一点!!!”
“对,就这样,放!!!”
随着“砰”的一声,白驼鹿总算被挪上了爬犁。
下一秒,爬犁的铁条都跟着往下沉了一截。
那个负责这个爬犁的骡子像是也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