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敢再往里压。
它们慢慢后撤。
重新躲回树干后头。
第二波试探,算是又被压住了。
可林胜利和赵庆山都没有半点轻松。
因为这才过去多久?!
一会儿。
前后也就一会儿。
狼就死了一只。
可剩下那五只,不但没散,眼神反而更冷了。
尤其是领头那只。
它盯着雪地里那具狼尸的时候,连半点退缩都没有。
只是把头低了一点,又慢慢抬起来,看向林胜利。
那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真正的凶。
“这回算是出真火了。”
赵庆山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死了一只,它们怕是要拼命了。”
“未必。”
林胜利缓缓吐气:“真要拼命,它们刚才就一起压了。”
“它们现在还是在算。”
“算剩下这五只,值不值得继续耗。”
“可它们要是算出来值呢?!”
赵庆山愣了一下,有些好奇,林胜利为什么这么说。
“那就拼到它们不值。”
林胜利回得很平。
可这句话一出来,赵庆山心里那股绷着的劲儿,反倒稳了一点。
是啊!
都到这一步。
比的已经不是谁狠。
是看谁能撑。
太阳继续往上升。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些家伙的第三波试探,终究还是来了。
似乎。
对肉的渴望,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这一回,不是两边压,也不是四只一起动。
而是领头那只狼,单独站起来了。
它慢慢往前走。
步子很缓,甚至有点从容。
它就那么走到开阔雪地中间,然后停住。
位置正好卡在最舒服的射程边缘。
再往前一点,林胜利就能更稳地打它,再往后一点,它又不够压迫人。
可它偏偏就停在那儿。
不多一步,也不少一步。
“这东西......”
赵庆山看得头皮都麻了:“它想干什么?!”
“它在赌。”
林胜利盯着那头狼,声音一点点沉下去。
“赌我这一枪会不会打它。”
“赌我会不会被它拖住眼睛。”
“赌我只要一分神,另外那几只就有机会。”
“那你打不打?!”
“现在不打。”
林胜利说完这句,居然把枪口稍稍压低了半寸。
赵庆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