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腔。
赵庆山瞪了于顺一眼:“就你嘴快。”
可瞪归瞪。
最后还是伸手把那瓶酒接了过来。
“行。”
“那我收了。”
“回头替我跟你叔说一声,酒我喝了,人情记着了。”
那年轻人一见赵庆山收下,顿时就笑了。
“哎!”
“好!”
“我一定带到!”
于顺在旁边啧啧两声,扭头看向小张:“看看,这就是待遇。”
“回头我也得让人给我送两瓶。”
“你先让人记住你名字再说吧。”
小张在后头终于没忍住,回了一句。
“你还好意思说我?!”
于顺扭头就瞪他:“你掉河里那事,我还没翻篇呢。”
“你快翻过去吧!”
小张撇了撇嘴,“我现在一听见你提这事,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谷场长一直在旁边看着,脸上笑意就没断过。
一直等众人热闹得差不多了,他才拍了拍手。
“都别堵这儿了,先让人进屋。”
“你们有什么话,等他们吃饱喝足了再说。”
“谁都跑不了。”
这话一出,围着的人这才纷纷让开。
一行人被领着进了场部,招待室早就收拾好了。
炉子烧得正旺。
门一关,外头那点寒气一下子就被隔断了大半。
小张刚一进屋,就差点直接瘫到凳子上。
“活过来了......”
“这才叫屋子啊......”
“废话。”
于顺把包往地上一丢,“你以为这几天住的那叫啥?那叫熬着。”
屋里头没一会儿就端来了热水。
一人一个大搪瓷缸子。
热气直冒。
于顺接过来就想往嘴里灌。
结果被烫得直缩脖子。
惹的旁边一圈人都笑了。
“你慢点。”
林胜利也端起缸子喝了一口:“没有人和你抢。”
热水顺着喉咙往下滑,整个人像是一下子都松了开来。
这一路压在肩上的风雪、寒气、疲惫,直到这一口热水下去,才算是真正落了地。
等搞定这一切,林胜利又去打了一个电话。
孙支书在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后,也松了一口气:
“行,知道你们没事就行,现在这路况不好,你们在那边多待两天也是可以的。”
“家里面的事情不需要担心。”
“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