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绷不住了。
“我现在就想把那小东西抓过来看看,它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驯鹿奶都敢偷?!”
“关键还让它偷成了。”
于顺一拍大腿,乐得不行,“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我信。”
魏技术员推了推眼镜,眼睛都亮了,“这太有意思了,这说明黄皮子的适应性比我想的还要强,它连这个都能想到?!”
“你少研究点这个吧。”
赵庆山在旁边回了一句,“你要是真把它研究明白了,回头它都该偷到你碗里来了。”
小张本来还忍着。
一听这话,彻底忍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
连额尔敦都摇着头,叹了口气:“我活了这么多年,放了这么多年鹿,今晚也算是长见识了。”
“行了。”
林胜利摆了摆手,“这事知道就行,别过去惊它们了,驯鹿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折腾一下反倒麻烦。”
“那驯鹿既然没有反抗,估计不是第一次了,如果驯鹿刚刚反抗的话,我肯定就顺便解决了。”
“对。”
魏技术员也跟着点头:“反正那黄皮子喝两口也喝不穷你家。”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额尔敦瞥了魏技术员一眼:“没想到您是这样的技术员。”
几个人顿时又笑了起来。
夜里的寒气越来越重。
可篝火边上的热乎劲还在。
几个人又围着火堆聊了一阵。
除了刚刚那黄皮子,可以聊的东西其实还有很多很多。
在这大山里面,最不缺的就是话题。
太多太多的动物都是它们共同需要经历的。
太多太多的气候,也是它们需要去一起面对的。
额尔敦讲了两件,林胜利他们讲两件,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逝。
就连老孙他们这些在边境巡逻的,都有说不完的话题。
其实在听说老孙是边境巡逻的军人之后,额尔敦的反应也不算小。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几个人真就是越说越精神。
可真等那股兴奋劲过去之后,困意也就慢慢顶上来了。
“差不多了。”
林胜利看了一眼天色,先站起了身:“都歇着吧,明天还得赶路。”
“行。”
额尔敦点了点头:“有事就喊我。”
“真有事,你不喊我我也得喊你。”于顺咧嘴回了一句。
这家伙就是一个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