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死了,实际上春天一回暖,又能活过来!”
“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么多,我们发达了!”
“我滴个乖乖......”
小张刚要惊呼出声,于顺就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你就别那么惊讶了,你是不知道,这林蛙啊,肚子里面全都是油,坚持过一个冬天不正常吗?”
“说起来,那油好像还是很不错的药材呢,到了季节,经常有一大堆人进山里面找这些林蛙。”
就在他们说着的时候,魏技术员已经赶忙从包里掏出标本罐,小心翼翼挑了几只进去。
动作轻得跟捧宝贝似的。
然后,沉着手,记着笔记。
还顺带给几个人讲了一遍这东西怎么在冻土里越冬,怎么靠代谢降低熬过最冷的时候。
小张听得一愣一愣的。
“也就是说......”
“它们其实是活着把自己冻住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魏技术员激动得眼镜都快起雾了:“你别看它们现在一动不动,等气温上来,照样活蹦乱跳!”
“关键是,这玩意挺珍惜的,这可都是数据啊!”
“一定要带回去好好研究。”
林胜利站在一边,看了两眼,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他对这些技术员眼里的宝贝,向来缺乏共鸣。
特别是不能卖的时候。
林蛙这玩意,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差不多鲜活成年母林蛙五毛一只,整只风干带油干母蛙能要三块钱。
可现场一共也没有多少,魏技术员看样子还打算带回去,就这么几块钱的东西,他们肯定也不可能要,人家之前才给他们分了三百块。
倒是追风和踏雪,已经跟着凑了过来,对着那黑乎乎的泥坑闻了闻。
结果鼻子刚碰到那冰凉发湿的冻土,就跟被冰针扎了一下似的,齐齐把脑袋缩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
于顺顿时乐疯了:“你们也有今天?!”
“闻啊!”
“刚才不是挺横吗?!”
两条狗扭头看了他一眼,耳朵一抖,显然没打算搭理这个家伙。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林胜利的目光忽然往前一凝。
与此同时,几条狗都跟着抬起了头。
二话不说,林胜利直接带着狗子们,向着不远处那灌木开始一点点靠近。
赵庆山等人似乎是注意到了林胜利的动作,连忙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