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返回帐篷的时候,河岸边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
叽叽叽叽的,非常的短促,但是很清晰,就好像是不知道谁捏着嗓子吹了两声口哨一样。
中间好像还中断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砸开薄冰,掉入了水中。
“这应该不是猫头鹰的声音了吧?”
魏技术员眼睛顿时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特别是听到后面又传来一阵爪子刨雪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冰面上拖出来之后更是如此。
“水毛子。”
林胜利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整个人一下子坐直,目光直直看向河道那边。
“水毛子?!”
魏技术员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林胜利没有继续回答,而是仔细听了两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没错,就是水毛子。”
“你们这些文化人应该喜欢称呼它是水獭?欧亚水獭?”
随着水毛子三个字的出现,于顺原本困得有些发木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就好像被人来了一棍子似的。
“水毛子?!”
“真是水毛子?!”
“我听错不了。”
林胜利已经站了起来,声音压得极低极低:“而且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我估计可能它们在柳树下面,就刚刚你们说的那个钻天柳的下面,挖掘的一些洞口进行活动。”
“这附近刚好是河湾,冰层应该并不是很厚。”
“这东西很值钱吗?你们怎么这么大反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应该蛮多的。”
老孙看着越来越激动的林胜利他们,有些发懵:“而且这玩意的肉骚不拉几地,很难吃,我自认为哪怕是吃皮带都吃得下去,可这水獭肉确实难以下口。”
他们军团负责的就是边境线,基本上就是沿着黑龙江的那100多公里,刚好就是水獭喜欢活动的区域,正因为如此,他们见过很多。
“这玩意的肉的确非常难吃,可奈何这玩意的皮子好啊!”
赵庆山这会儿也已经从帐篷里出来了,眼睛里面满满的跃跃欲试:
“冬皮要是完整,一张能顶普通工人好几个月工资。”
“皮帽,皮领,袖口,全都有人抢着要。”
“的一只水毛子,半年都能松快不少。”
小张听得愣了一愣:“这么夸张?!”
“